“都是瞎子还是聋子,既然在往院子里伺候我就听我的,若是没这个胆子,我明天就找陈管事拿了卖身契卖了!没用的东西!”
说着,楚晗月怒气冲冲的回了房间,但经过这么一场她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在**翻来覆去的辗转了好一会儿,她一肚子火的起身在小丫鬟的伺候下梳洗好换了衣服坐在廊下生闷气。
就在这时,有个人影在门口鬼鬼祟祟的探了个脑袋进来。
楚晗月远远的看了一眼,认出这是东北角院子里的一个学子,叫潘永生,今年二十有二,也是凉州那边来的。
平日里楚晗月到东北角的学子跟前送温暖的时候,他就是往她跟前凑得最积极的一个。
这个潘永生也是个人物,在凉州的时候就小有名气,一路到了京城更是学子中间夺冠的热门人选。
样貌么,不能说差,起码跟季怀商、谢从琰或者阮家那几个二十多还不成婚的少年将军比起来是有些上不来台面的。
所以,楚晗月不明白这个人的自信到底是哪儿来的,觉得自己能看得上他。
但是这样的人,笼络了总比得罪了好处多,所以看到这人身影之后她就连忙换上一副客气的笑容跟他招呼。
“潘公子来这里可是有什么需求?”
见着被楚晗月注意到,潘永生索性整了整长衫迈着方步走了出来。到了楚晗月院子的门口,他甚至都充耳不闻旁边丫鬟的阻拦,径直就往里面走去。
丫鬟本想拦着的,但见楚晗月没开口也就拦了一下不再多言,等到潘永生走到楚晗月跟前,她更是远远地退了出去。
见着丫头如此知趣,潘永生脸上瞬间漏出满意的笑容。
“郡主好兴致,今日阳光明媚,是个晒太阳的好天气。”
“潘公子来这里,不是为了一起晒太阳的吧。可是院子里有什么东西短缺了?您说一声就是,怎么还亲自来了。”
楚晗月浅浅的笑了一笑,伸手挡住脸上的阳光,露出雪白的皓腕。
被那白色晃了一下眼睛,潘永生瞬间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迷乱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神智。
“咳,咳咳,我,我听说晨起郡主跟人发生了争吵,特意过来问问郡主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再下不才,在此叨扰郡主多日,若能分忧自当在所不辞。”
清了清嗓子,潘永生强行把目光转向别处,问起了楚晗月晨起的事情。
都被人怼到脸上问了,楚晗月哀哀叹了口气,冲着潘永生收了脸上的笑意。
“潘公子也知道我在臃王府里不过是个庶女,可坏就坏在我幼年聪慧,先嫡出姐姐一步得了这郡主的封号。”
“父亲自然是疼爱我的,可母妃和嫡出的姐妹就看我如肉中钉,骨中刺,千方百计的想要我过得不好。”
“如今到了京城,父亲鞭长莫及,我又年幼,嫡母就以派人照顾我为由派了她身边的嬷嬷前来。”
“若是往日便也罢了,今日她说话是在难听的紧,甚至出言污蔑各位学子名誉,我这才忍无可忍对其发火。失态之处,让公子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