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一个是当朝正红的永平公主,一个是镇国公府的嫡出世子。而他们又不过是最普通的学子,先前还那么恶意的污蔑过他们。
若他们有心,在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把他们暗中处置了,只怕京兆府尹连查都不敢查。
阮知窈和谢从琰本来在研究天上的星星,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就知道这兄弟二人已经醒了。
她一回头,撞到兄弟二人那有些阴沉和惊惧的双眼,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现在知道怕了?先前的时候怎么不寻思着给自己留条后路呢。”
阮知窈觉得自己挺人畜无害的,可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境况之下,谁也没办法把她当成个好人。
看她笑了,两兄弟吓了一跳,往后躲了躲见她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又赶紧爬了过来拉着她的裙摆讨饶。
“姐姐,我们知道错了,姐姐就饶了我们这一回,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真的,真的,姐,我们知道错了,真的!”
瞧着这两人如今的狼狈样子,阮知窈叹了口气,心知他们并不是真心,不过是求着让她放过他们这一次而已。
可这一次放过他们了,他们并不会吃了教训,以后就不敢了,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还想要做更多的事。
这兄弟两个,跟阮家那一家人一样,都是骨子里就坏了。
“你放心,我不会要了你们的命,先起来再说吧。”阮知窈摇了摇头,后退一步让青黛把这两人给扶起来,然后自己站到了谢从琰的身后。
“今日来,是世子有事儿要找你们,你们说,我就不打扰了。”
对于阮知窈来说,这两个人的生死富贵与她没什么关系,有本事考状元她也不眼气,没本事冻死在外面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但那日谢从琰跟她说起了一些事情,她还是决定跟他一起来了。
听说是谢从琰找他们,两兄弟连忙起身规规矩矩的站着。
谢从琰也不废话,直接就问他们要多少银子。
“你们要多少银子?”
兄弟二人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这从天而降的好运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肚子恰如其分的“咕噜”了一声,让他们连挣扎一下都不肯,直接就脱口而出。
“二百五十两!”
如今距离大考不过十几日的时间,又不用吃喝嫖赌,要这么多银两做什么!
阮知窈一听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脸一黑就冲着两人怼了过去。
“你们当我是傻子不成,十几日的时间你们就要两百多两银子?若你们不说清楚,别怪我不客气了!”
见着阮知窈先恼了,阮明顒连忙冲着阮知窈求饶。
“姐姐莫生气,这是桩生意,我们寻了个做生意的路子,只是缺了些本钱而已。”
“圣人云,授之于鱼不如授之于渔,姐姐多给我们些银子,我们有了营生以后也不用再厚着脸皮来找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