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季怀商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煤油味儿便猛然惊醒,入眼的就是四处熊熊燃烧的火焰。
也来不及叫人,他抄起一旁的东西连忙动手灭火。
因为浇了煤油,火势很快就大了起来,乔掌柜也被惊醒,喊了人一起来救火。
等到忙了半宿,把火给扑灭之后,乔掌柜终于发了狠把所有人都给撵了出去。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乔掌柜当然是要汇报给阮知窈的。
铺子里失火阮知窈还不心疼,总归那个杂货铺子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更多的是替她其他的铺子提供些方便,为她省些开销而已。
而且火势虽然看着大,但因为救火及时,损失并不算大。
让她寝食难安的是,季怀商住到了臃王府。
昨夜,火刚被扑灭楚晗月就慌慌张张的来了,责问了乔掌柜一通之后,当即就把季怀商给带走了。
虽然先前的时候季怀商几次拒绝了楚晗月的邀约,但是这次他倒也配合,楚晗月不过一提他就跟着走了。
不走行么,所有的行李和东西都已经焚毁在屋里,若不再抓住这唯一的稻草,那他只怕这次就要无缘科考了。
瞧着阮知窈因为季怀商的离开而有些心神不宁,谢从琰觉得有些不舒服。
“人既已经走了,你还能追回来不成?”
“嘉宜郡主未嫁之身撩拨谁都是理所应当,夫人若是大动干戈的把人给追了回来,那京城可又要传些美谈了。”
狗男人把“未嫁”和“美谈”咬的极重,哪怕阮知窈此时心不在焉也知道这是要生气的节奏。
可她根本提不起心思哄他,只哀哀叹了口气,感慨他错过了一个NPC。
“才子佳人才是美谈,我一个有夫之妇还这么胡来,那就是丢人现眼。”叹了口气,阮知窈冲着谢从琰感慨,“只怕这次嘉宜郡主要拿一把好刀了。”
原文里面季怀商可是痴恋楚晗月了一生,他的爱而不得虐了不知道多少读者。
为了楚晗月,季怀商可以做任何事情,如果还让他归属了楚晗月,那阮知窈觉得自己可以不用活了。
“你这么看好他?”谢从琰倒不觉得,记忆里,季怀商也不过是阮家庄那个被人诬陷却无能为力的书生而已。
如果他真有本事,怎么连为自己辩驳都做不到。
“相公若是不信,我们打个赌如何?若季怀商今年入了三甲,相公便陪我去那园子里把所有的设备都玩一遍。”
“若是他今年落了三甲之外,相公让我做什么都行如何?”
阮知窈无奈的笑了笑,也知道这事儿根本没办法解释,不如就化成一个让大家都放在心上的玩笑。
“你就这么信他!”瞧着她这么自信,谢从琰更来气了。
每次科考,能上榜的多达几十上百人,而阮知窈直接就将范围画在了前三甲,旁的连考虑都不曾考虑。
这人,分明只是一面之缘。
哦,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个女人好像就对他很有兴趣的样子,还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