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安静了下来,阮烟然冷哼一声看了众人一眼,“别说你们在提着脑袋卖,我又何尝不是?”
“怎么,赚的盆满钵满了,现在跟我说日子艰难了?”
“若是没有我给你们的这条路子,就你们几个,只怕家里面还是穷的裤子都穿不上!”
“上面要涨价我有什么办法,你们谁有能耐去跟上面说说让上面别涨价,我头一个给你立个长生排位!”
被阮烟然这么夹枪带棒的一通怼,几个人瞬间蔫头蔫脑的耷拉了下来。
阮烟然说的没错,他们这些混三教九流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穷。
这其中不少人要么欠着赌债,要么欠着高利贷,在阮烟然找到他们之前,那可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现在呢,不说腰缠万贯吧,起码手里也有不少余钱,甚至还有人琢磨着娶个媳妇呢。
“娘娘息怒,我们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只是这距离科考不过几天时间了,趁着咱们还没被抓着赶紧收手不好么?”
说话的是齐老三,他早年因为爹妈生病不得不欠了些高利贷,一直到今年才把银子还上。还完了银子之后,他还存了好几十两,正捉摸着安安稳稳过下半辈子。
“好啊,只要你把嘴闭紧了,你愿意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我们不拦着你。可我不,我还指望着这最后十天把赌坊里面的账给平了呢。”
千人千面,千人千思,齐老三愿意回去过平稳日子,冯老六却不,一句话就给齐老三给怼了回去,谄媚的冲着阮烟然笑。
“娘娘别听他胡说,既然东家涨了,那咱们也涨不就行了?总归这买卖同罪,那帮学生不敢把咱们供出来。”
冯老六一开口,底下顿时有人附和了起来,阮烟然见着他们也没了嚣张气焰冷笑一声又安抚了几句。
“几位都是街头厮混的老人了,该怎么行事不用我这一个小姑娘教。剩下不过几日的时间,诸位小心着些,总还是有银子赚的。”
“况且,有官府替我们清掉那些鱼龙混杂的人,咱们的生意应该更好了才对,不是么?”
一帮人气势汹汹的来了,又心满意足的走了。临走的时候,谁也没注意拱门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阮家两兄弟一听说阮烟然出门之后立刻就心思活络了起来,满皇子府的溜达想找些乐子。
这些日子,阮烟然虽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却也让他们失了很多乐趣,每每他们想出门透口气的时候就会被阮烟然各种关怀。
什么考试为重,什么一寸光阴一寸金,说的他们耳朵都快生茧子了。
他们也想怒斥阮烟然一个做妹妹的竟然管到了哥哥头上,但吃着人家,喝着人家,住着人家,考试还得靠人家总归是没有底气。
于是,只能趁着阮烟然出门的时候找乐子。
结果还没开心多久,他们就见陆陆续续有人来,其中还有几个熟面孔。
这不是阮淮盛生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么?怎么反而来二皇子府来了?
一开始这两兄弟还以为是来找叶文霖的,后来见着叶文霖也不出来,这帮人也不走就觉得奇怪,鸟悄的躲了起来,准备看看他们到底是来找谁。
谁知,最后竟然等来了阮烟然。
兄弟两个互相看了一眼,瞬间来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