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顒扬了扬手里的册子,又琢磨起了先前的营生。
“咱们现在是官府挂了号的线人了,为了得到别人的信任而做了一样的事情并不能算触犯法律对不对?”
“哥,你把这个信封给了谢从琰,咱们就立功了,那咱们捞的这点银子又算什么呢?”
这两句话听着太有道理了,阮明稷想也不想的就嘿嘿笑了起来,冲着阮明稷就伸手要那册子。
“那还等什么,赶紧给我,我抄上半夜,你抄下半夜,过了明日午时,我们出门就说采买一些考试用具。”
“到时候哥哥送信,我就联络联络先前的同窗。”
兄弟二人一拍即合,慌慌张张的就动了起来。
至于阮烟然,那种藏了私心,对自己哥哥都不信任的人,他们就看着倒台好了。
第二日午时,阮家两兄弟果然出府,在街上分道扬镳之后阮知窈头一次得到了他们的消息。
好奇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的她也自作主张的留在了谢从琰的书房里,等她看着上面的名录一个个把人名对上的时候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这可都是阮淮盛的人啊!
因为前世并没有科举考试试题被倒卖一事,所以阮知窈对此一直都是束手无策的状态。
但是她态度良好,谢从琰让她帮什么忙她就帮什么忙,这些日子甚至已经悄咪、咪的把印试卷的活给接了。
印试卷用的印坊她没有,但是北静王妃徐氏有啊,她悄咪、咪的求到老太太跟前,老太太当即就把印坊的掌柜给叫了过来让阮知窈带走。
印科考试卷跟印高考试卷那可完全不是一个安全级别,阮知窈事先跟掌柜的通了气,由他来选工人,同时还有太子钦点的禁军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在印坊周围警戒。
如今,新的试卷正加班加点的印着呢。
所以,她明白为何谢从琰和太子对外面卖的如火如荼的试卷不是很在意,因为那些东西根本就没用
但是她也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是不是跟楚晗月有关系。
瞧着那上面的人名跟阮淮盛都脱不开干系,阮知窈算是确信阮烟然跟楚晗月勾搭到一起了。
“既然这样,你们为何还不抓人?”阮知窈有些想不明白,中间商都找到了,抓到这波人挨个审问,总会能拿到一些消息的。
“这波人太多了,抓一个必然会惊动其他人。更重要的是,太子殿下不想在学子中闹出恐慌,惹得大考失利。”
谢从琰把名单收了起来,转而问阮知窈试卷怎么样了。
“已经在印了,每日印出来的东西会有专人封存,封好之后禁军带走。为了避免泄露,我特意让印坊的掌柜和工人在印坊吃住到科考结束。”
这也是阮知窈参考了现代的保密制度特意做的安排,她可不想回头出了什么问题再查到自己头上。
本身私人印坊印这种东西都是杀头的罪过,若不是太子已经提前给了免死金牌,只怕徐氏也不敢接这样的生意。
见阮知窈安排妥帖,谢从琰满意的点了点头,捉摸着怎么往臃王府也塞几个探子。
看他在想事情,阮知窈也默默的出去了,不该插嘴的事情她绝不插嘴,这是在大神面前该有的自觉。
臃王府里,楚晗月对季怀商的关注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醋意,尤其是潘永生,每每看到季怀商的时候都恨不得背后给他一个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