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肯擅动就是因为源头的证据不曾掌握,若没有真凭实据,抓一些小喽啰有什么用。
而这张纸上,就是关于臃王府里涉案之人的名字。有了名字,他们就可以跟着这些人,早晚能拿到证据。
听说是臃王府的人,阮知窈惊了,这算是瞌睡了送枕头?
前脚他们还说要是能把探子送到臃王府就好了,这后脚就有人给臃王府开了后门?
可是,这人真的是季怀商么?
阮知窈把那纸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一股似有若无的羊奶的膻气弥漫了鼻腔。
凭借着这一丝膻味儿,阮知窈笃定那人就是季怀商。
“景安,你先把这位带下去安置吧,我有事情要跟世子说。”打发了景安出去,阮知窈把自己猜测的事情跟谢从琰说了。
听完阮知窈的话,谢从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嗯,就算是他吧。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先前的时候,这个女人就总是魂不守舍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担心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叫季怀商的。
现在确定季怀商跟嘉宜郡主不是一路人了,她竟然还挺高兴。
“嗯,放心了!”
阮知窈完全没有嗅到空气中的危险因子,为着自己少了一个强有力对手而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
瞧着她这个样子,谢从琰直接站起身,扛起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就回了卧房。
第二天早上,阮知窈死鱼一样的摊在**,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床铺后悔。
她现在和离还来得及么?若不和离,会不会有一天她就死在这个**了?
俗话说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不是没有缘故的。阮知窈这边捉摸着和离的可能性,而臃王府里,楚晗月正对着季怀商大献殷勤。
得知季怀商昨天晚上抄书到子时才回来之后,楚晗月连忙就带了一堆的补品到了季怀商的院子里。
当时季怀商正跟几个学子讨论议题,楚晗月一来顿时就有人聪明的先告辞而去。
“郡主。”众人走后,季怀商也只是冷冷淡淡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瞧着他这幅冷淡的样子楚晗月也不恼,笑嘻嘻的过来让人把补品放到桌上。
“我听闻季公子昨晚抄书到了子时就让人炖了些清肝明目的东西来,公子先吃些吧。”
将东西放下,楚晗月也不走,看着季怀商并不是很上心,还是忍不住多劝了两句。
“赚钱重要,公子的身子也重要。依我之见,公子这真是本末倒置了。”
“如今公子眼前赚的这些银子,回头若是高中状元还怕赚不回来么?”
楚晗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季怀商,见他没有什么不高兴才继续说道。
“我知道公子是个有志气的,但入朝为官不只靠才华和志气。公子这几日好好备考,等放榜之时榜上有名,再加上臃王府从中助益,现在的这点东西,与你来说不过只是蝇头之利而已了。”
季怀商一直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好像没什么不高兴,但又说不上什么高兴。
一直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楚晗月自觉自己多嘴了,可看着这么一副好皮囊,她又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