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一一记下,等季怀商说完之后一个闪身朝着景安方才离开的方向而去,不多时就有一个“郭茂义”回来,恭恭敬敬冲着谢从琰行礼。
“世子,属下先行一步。”
“嗯,去吧,在臃王府里多照应着点季公子。”谢从琰大获全胜,心情也格外的好,放了长乐离开之后冲着季怀商又是一阵精神摧残。
“唉,季公子,若是你能投个好胎,咱们说不定还真能棋逢对手。”
瞧着谢从琰这样子,季怀商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把这人讨厌的样子远远的甩在身后。
等人走了,阮知窈还是那么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谢从琰见状,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生气了?”
“不敢!相公是最英勇的!”
这些日子已经吃了教训的阮知窈吹起彩虹屁来毫不保留,喜笑颜开的把谢从琰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之后又有些不太放心的问道。
“找个人冒充真的没问题么?臃王府里那么多人,万一有人发现了怎么办?”
“长乐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再加上有季怀商在旁边帮忙,被人发现应该很难。”谢从琰伸手拿过阮知窈的斗篷给她披上,“放心吧,不过是个普通举子,楚晗月不会太在意这个人的。”
既然谢从琰说没问题,那阮知窈也就不多想了,乖乖跟着他回了家。
季怀商跟郭茂义是一前一后回的臃王府,一回去,郭茂义就摸到了潘永生的房里,将季怀商今日去万花楼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就跟潘永生说了。
一听说季怀商今日去了万花楼,潘永生瞬间眼睛一亮,心思也活络起来。
他就知道季怀商不像表面上的那么老实,但是一边勾搭着楚晗月,一边又去逛青楼,他就不怕楚晗月打断他的腿么?
“郭兄,你可愿意到郡主跟前做个人证?”潘永生一想到季怀商会被嘉宜郡主打断腿瞬间气血翻涌,拉着郭茂义就要他做人证。
谁知,郭茂义直接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潘兄,你就别害我了!季怀商可是郡主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就算十个我证明他去了万花楼,只要他一否认,你说郡主相信谁?”
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将潘永生浇了个透心凉,但他又不想就此作罢,咬牙切齿一番之后只能裹着被子忿忿不平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潘永生还觉得一口恶气哽在喉咙口难受的很,于是刚用了早膳就冲到了季怀商的院子。
距离大考不过三日光景了,想要在科举考试中搏一搏的早已完全熄了别的心思,抓紧时间埋头苦读,争取多记住一点是一点。
所以,现下整个院子里,除了季怀商也没别人。
一看到季怀商那正儿八经苦读的样子,潘永生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进门就先“哐”的一声关上了门窗,然后拎着季怀商的衣襟咬牙切齿的就问道。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万花楼了!”
瞧着他如此无礼,季怀商也来了火气,一把甩开潘永生的手就冷笑。
“你不思进取便罢了,怎么也得拖我下水!你若说出去,看旁人信我是那种人么!”
从外貌上看,季怀商确实是那种端方君子,任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他会去逛青楼。
但是郭茂义的话,潘永生是信的。
“不承认?可以,你不承认,总有人会承认!只要有银子,万花楼里的姑娘可有的是愿意开口的。”
“季怀商,你说我若是把万花楼的姑娘直接送到郡主面前,郡主还会相信你么?”
潘永生的眼里迸发着兴奋,森森白牙也似乎能冲过来咬上季怀商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