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逆子,无用的很,死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已经让人拿着儿子要挟了一次,纪翰引当然不会在一个坑里面摔倒两次。
既然这儿子都不打算要了,方才人家救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活过来了,又说不想要了?
怎么,当着你的面再宰一次?
谢从琰平日里跟这些老狐狸打交道惯了,对纪翰引这种反应并不奇怪。他只是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屋里冲着纪翰引示意。
“大人,在这么凌乱的院子里待客,可不是什么待客之道吧。”
“谢世子,有话直说。”
死都不怕的人,还怕失礼?纪翰引的话说的重了些,但谢从琰也不甘示弱。
“方才热热闹闹的一场已经引来了不少人来看热闹,屋里地上这位也不知是真晕还是假晕。大人若是不怕隔墙有耳,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说着,谢从琰清了清嗓子就打算开口,纪翰引一看外面耸、动的头顶连忙拦住了他。
“行了,到我书房去!”
说着,纪翰引率先动身在前面引路,谢从琰云淡风轻的浅笑跟上,好像不过是应邀来做客的一样。
一直到了纪翰引的书房,谢从琰才站定开口。
“明人不说暗话,纪大人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才对令郎下此毒手的吧。”
“但说句不好听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杀了令郎,大人再自尽,此事就能完美遮过去么?”
谢从琰从袖笼里掏出了一份试卷递给了纪翰引,“这份试卷是先前那份,也跟市面上泄露的那份一模一样。大人,若陛下真的下定决心追查,便是您已经入土为安,只怕陛下也得把您掘地三尺给挖出来。”
为了保证科考的公正性,关于科考的一切都是重刑,所以谢从琰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大人与其到时候死了也不安宁,为何不趁着现在一切都还没开始的时候祸水东引呢?”
谢从琰笑的人畜无害,纪翰引却胆战心惊。
“谢世子,你在户部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都在你的算盘上,怎么,今日是何方神圣劳动了您的大驾。”
纪翰引目光不善的盯着谢从琰,想知道他背后到底是谁。
若是皇子之间权利的倾轧,那他宁愿死了比较好。
“大人想什么呢?当今陛下如今成年的皇子不过太子一个,便是皇子之间夺权,又有谁能比太子更有说服力?”
谢从琰觉着,纪大人怕不是已经被自家逆子气出了脑血栓,连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都要问。
“那我想问一问太子殿下,若我说出背后之人,太子可否保我妻儿安全!”
虽说目前还没人因为科考泄露考题而牵连家人的,但是目前也没人深陷这种科考丑闻之中,所以纪翰引得给家里人求一道平安符。
挑了挑眉,谢从琰忽然就明白纪翰引是怎么被人要挟了。
最开始得知是纪翰引泄露了考题的时候他就有些意外,这是个老古董,怎么会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