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阮知窈瞬间松了口气,“你姐夫还真没跟我说,既然你姐夫真的干正事去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有谢从琰在,臃王这次可要大出血了啊。
阮明琢疯玩没几天,会试就放榜了,第一名赫然是季怀商。
关于这个消息,阮知窈当然不惊讶,但惊讶的是他都第一名了还能惹上麻烦。
放榜那日,榜下聚集了不少学子,就在人头攒动之时忽然有人抓了另一个往旁边走,一边走一边叫叫嚷嚷。
“你这第一名肯定是买来的!我不信!走,跟我见官!”
周围的举子一听这话瞬间安静了下来,看榜的眼睛都不看了,转而看向他们。
只见一个容貌俊朗,眉眼之中有些凌厉的男子被一个身材瘦弱又带这些猥琐的人抓住,再加上两人话语间提及考题的事情,不止是考生的神经被提了起来,就连旁边守卫的官兵也都注意到了这里。
季怀商被潘永生拉住,挣了几下没有挣脱便有些不耐烦,“潘公子,若因为我考了第一名你便觉得我的名次是买来的也太牵强了些吧。”
潘永生面目扭曲的拉着季怀商的胳膊,听他这么说立即变了脸,“我有证据!你先前抄写的东西中不少都是关于本次考试的试题,你不是提前得了试题是什么!”
因为先前那些学子们闹事,京兆府尹查关于私下贩卖试卷的事情那是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考试本就考的是四书五经的内容,季怀商先前为了赚钱,在书局给人抄书定然也没少抄这些东西。
眼瞅着旁边的官兵听到了潘永生的话已经围了过来,季怀商冷笑一声直接拎着潘永生扔到了那些官兵面前。
“大人,我举报此人暗中售卖试卷。此人出身贫苦,但他身上却藏有大额银票,钱财来路还请大人细查。”
不就是反咬一口么,季怀商也会,不过跟潘永生不同的是,他是有些真凭实据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潘永生住在臃王府的时间里也没消停,看着旁人赚钱他哪儿忍得住?私底下,他也干了倒卖试卷的事情。
一听说物证就在他身上,官兵们立刻来了精神,押着潘永生就地开始搜身。
当几张几百两银子的银票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证据确凿之下潘永生只能被官兵带走。
原本他是打算把季怀商送进去的,哪儿曾想他竟然反手一个把他给送了进去。
临走前,潘永生满眼不甘的瞪着他,却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会试统共录取五十人,而他的名次在五十之外,别说前十名,三甲,便是上榜都不曾。
否则,他如何会想着临走也得拖下水一个!
既然没上榜,那楚晗月定然也不会到大牢救他,在京中无权无势又无人脉的他只能束手就擒。
看了这么一场闹剧,也不是没人唏嘘,但一想到他赚的是那黑心的银子,更多人还是嫌恶。
闹了这么一场,季怀商榜上第一的事情也瞒不住了,已经有了答案的或恭喜,或套近乎,在季怀商的身边围了满满当当的一圈。
他只客套的应付了几句然后就拨开人群走到了一边停着的臃王府马车跟前,“郡主,在下不负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