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自己有钱不好么
把柳郎送了出去,阮烟然又仔细打扫了屋里才终于定下心来。
把自己的财产大致理了一遍,阮烟然立马找来一个小包袱皮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沉重压手的金银她可以不带,毕竟这些东西会耽误她跑路的速度。银票方便大额还轻,那必然不能落下。衣服还是要带上两套的,只是也不能带太好的,万一被人惦记怎么办?
金银首饰自然也是要带的,捉襟见肘的时候还能拿来换些什么。
就在阮烟然收拾的忘乎所以的时候,她的身后忽然想起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你这是要跟那奸夫浪迹天涯了?”
阮烟然怎么也没想到叶文霖会这个时候过来,她吓了一跳,连忙将所有的东西都藏到自己身后。
“殿下这说的哪里话,我,我没有,我……”
如今的叶文霖哪儿还有当年的意气风发,身子瘦了许多,也白了,但这白中透着诡异的青紫,嘴唇也白的似乎毫无血色。
偏生一双眼睛还是黑的,再加上瘦,又大又黑的眼睛看着格外的诡异。
看着叶文霖这幅样子,阮烟然没来由的胆寒,但她不敢轻举妄动。
在他手下吃过苦头的阮烟然知道这幅看着瘦弱的身子到底多有劲,他曾无数次的一只手把自己压在墙上、**让自己无法动弹,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作恶,留下无数斑驳的紫痕。
“嗤,你要走,可以,把钱留下!”
叶文霖才不在乎阮烟然走还是留,他只瞥了一眼她身后的包裹,然后转身走到桌前坐下。
“你这个烂、货,爱跟谁跟谁,你走了我还少养一个人。但是,你得把银子给我留下!”
银子?凭什么!这是她提着脑袋赚来的东西,他凭什么要她留下!
叶文霖从没想过阮烟然会反抗,哪怕她有时候会跟他叫板,却没想到她会有这么狠毒的心。
他想破口大骂,但嗓子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荷荷”声。他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脖子上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可那伤口太深了,已经扎破了气管。
伤口之处,除了血液,还有气管崩出的血泡。
阮烟然也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脖子上扎着一根金簪躺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叶文霖。
她,杀了他?
是,这金簪是她的。
这个男人说,要她把所有的银子都留给他,可这些钱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她不能给他!
他已经毁了自己的前半辈子,还想毁了自己的后半辈子不成?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当她看到叶文霖毫无防备的对着自己的时候,她没忍住,抽出自己头上的金簪冲着他的脖子就扎了下去。
曾经无数次她想扎断这个脖子,但当叶文霖终于倒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彻底慌了。
她似乎终于想起这个人还是皇帝的儿子,当今的二皇子。哪怕没有入玉牒,但他身上流的确实是皇帝的血脉。
她,杀了皇子!
外面忽然传来下人们的说话声,阮知窈慌乱中终于夺回一抹清明。
手忙脚乱的把叶文霖搬到**用被子盖好,又随意的将自己身上的披帛拿下来将地上和家具上的血迹擦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