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个月,楚闻杰凭借一己之力将整个马场搅和的天翻地覆,不少人都满腹怨言。若不是他们都签的是卖身契,只怕早就辞工不干了。
开始的时候,管事的还能凭借自己的老资历在他做的太过分的时候阻止一二。
现在,马场里面他的人越来越多之后,他便是想管教楚闻杰也不行了。
而且,现在他已经发现自己的职务不过是个虚职,已经闹着要实权了。
“是么?”太子听了几句不置可否的反问了一句,侧头想了想转而问管事,“马场不是有马场的规矩?若是他真的这么任意妄为,有理有据的话老王妃应该也不会太过苛责本宫吧。”
一听这话,管事的瞬间喜上眉梢,冲着太子行礼之后喜气洋洋的告退了。
四月初的时候,迟到了好久的殿试终于开考,而那些眼瞅着已经没什么指望的考生也渐渐从京城离开回了家乡。
科考失利是常有的事儿,日子还得过不是。
栖迟居里,阮知窈正跟青黛收拾东西,谢从琰忽然从外面回来,见着她又准备出门就有些不悦。
上次她带着阮明琢在外面玩了好些天,这次又要出门!
外面就那么好?
忍无可忍的,谢从琰竟然真的把这话给问了出来。
听见谢从琰这么问,阮知窈忽然笑了,“这可不是为了现在准备的,相公莫不是忘了,咱们先前打过赌,若是季公子成了头名状元,相公就要陪我去那庄子上好好体验一把?”
先前她跟阮明琢等人已经去过那个庄子了,里面的各种东西都已经齐备,就差开门营业了。
但有科考案的风头在,阮知窈决定还是缓缓再说。
但是正式开门之前,她还是坏心眼的想让谢从琰去试试。
毕竟有些项目,就连一向胆大的苏瑾泽都吓得不轻。
见阮知窈这么有底气,前些日子被季怀商气到的人瞬间又有些不高兴,冷笑了一声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捉了过来毫不客气的蹂、躏了起来。
一见他俩闹了起来,青黛就笑嘻嘻的退了出去,在院子里看到谢从渊过来送近日铺子里的账本连忙拦住了他。
“二少爷且等等吧,世子和少夫人正在说话呢。”
谢从渊也没什么事儿,本想把账本放下就走,但旺财见他之后稀罕的很,竟然一爪子把他的衣服挠了个窟窿,惹得他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
青黛是会针线的,连忙让他把外袍脱下来,就地缝补了起来。
等到里面闹够了,这边也缝补好了衣服,谢从渊去跟阮知窈回话。
听谢从渊说起了那园子有多稀罕有趣,谢从琰心里隐隐冒出些向往,却还强撑着不肯松口。
阮知窈看破不说破,只等着哪天最终的皇榜放出来她再来讨债。
殿试之时,皇太后却忽然将楚晗月招进了宫里。
京中如今待字闺中的女子不少,但是皇上想要走个后门让自家人先一步选婿,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但与百姓们猜测不同的是,楚晗月进宫之后并没有到举子们考试的武英殿,而是直接去了太后的宫里。
看着她那么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太后冷笑一声就那么晾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