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州臃王身边,跟着家中几个姐妹斗法的时候各种责罚从来都没少过,但也从未有人真的心疼他。
“你,唉,你有功名在身,何必为了我惹怒哥哥?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留着我比弄死我更有价值不是么?”季怀商安抚的揉了揉楚晗月的脑袋,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道,“先前的东西可处置干净了?据说这几日私卖考卷的案子就要判了。”
京兆府和刑部不可能一直查下去的,如今殿试都放榜了,科考舞弊的案子必然也得有个答案。
其实查的都差不多了,阮知窈先前已经将她手底下那些虾兵蟹将统一交到了刑部,这些人口中也有了一致的指向,都说是阮烟然指使他们干的。
阮烟然死了,尸体已经在京郊找到,那最后的罪魁祸首只能是她们夫妇。
二皇子有皇子之身,威逼个把官员并不是什么难事,再加上之前他也是万花楼的常客,熟悉那里的人和手段,所以套出考题的人是他没跑了。
他套出考题,阮烟然去卖,阮烟然卖完之后两人分赃不均就在府里起了争执,一怒之下,阮烟然失手扎死了了叶文霖。
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至于那些掮客口中说的还有上家,无凭无据的能怀疑谁呢。
至于阮明顒和阮明琢兄弟俩,一直都住在二皇子府,他们说他们是谢从琰的探子,同样的空口无凭,也不能给他们免罪。
更何况,从他们住处搜出来的银子,以及他们售卖的那些考题的字迹都是铁证,想翻身也翻不了。
不过阮知窈最后还是让人知会了一下刑部,说阮明琢兄弟两个确实有些功劳,但是功不抵过,该怎么判怎么判。
两兄弟被判流放的那日,阮知窈特意让人守在城外,若是看到杜氏的话就让人赶紧把人给弄回阮家庄,可千万别来京城闹事儿了。
但是出城找人的人找了整整三天都没找到杜氏的影子,就连两兄弟启程去往流放地的时候,杜氏都没出现。
“失踪了?”阮知窈有点惊讶,问青黛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黛也疑惑的摇了摇头,有些为难的看着阮知窈。
“世子的人把杜夫人给送到城外的,咱们想着说没事儿也就没派人。一直到阮家两位少爷要流放,您想起杜夫人之后咱们才派了人出去找。”
“但是找了一大圈,有人说在四月初的时候还看到了杜夫人徘徊在京城外面的破庙里,但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老陈头还担心杜夫人是不是耐不住这辛苦跑回阮家庄去了,但他到阮家庄问了问,根本就没人见过她回来。”
“知道事情不对的老陈头沿着路一路问到了京城,可这一路上没人说看到过她。”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
阮知窈皱了皱眉头,觉得此事不对,思前想后她还是抬脚去了谢从琰的书房。
兵部的账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他也终于有时间回家歇歇,见阮知窈来了,还有些面色凝重就疑惑的问了一句。
将杜氏失踪的消息跟谢从琰说了,谢从琰当然不敢掉以轻心,连忙让人立刻出城探查。
消息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阮知窈提着心茶不思饭不想的,就连谢从琰调侃她都没兴趣。
被调侃的急了,阮知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相公可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若是季公子得了头名状元,你就跟我去那个园子里,把里面所有的项目都玩一遍。”
那个游乐场已经完全收拾好了,只剩下最后的调试就可以顺利运营。阮知窈得赶在开业之前,把这位带到那个园子里让他好好感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