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担心我在这里藏了什么刺客不成?您看看,这屋里真的只有一桌酒菜,请您来也是太子马场的事情。”
门窗都开成了这个样子,谢从琰也不好再说什么,拾阶而上在窗前坐下,看着窗外杨柳依依,水面上荷花摇曳心情倒也放松不少。
“马场?太子的马场一向是重中之重,不知出了何事。”
关于太子马场的事情他知道,只是不知道楚闻杰请他来是为了什么。
“春末的时候马场不是生了一群小马驹么,如今这些马驹都可以出栏了。太子的意思是,品相好的留着做种、马,普通的就卖出去一批给京中爱马的人家好赚些银子维持开销。”
楚闻杰笑嘻嘻的跟谢从琰商量,“世子也知道,我在京城混些三教九流的人还差不多,那些王公贵族谁也瞧不起我。”
“请世子来,是想让世子牵个线,每成一笔,我给您这个数!”
说着,楚闻杰比了个手势。谢从琰笑了笑,不置可否。
太子马场的马一向不愁销路,楚闻杰拉他过来除了卖,只怕还有买。
见他不点头,楚闻杰顿时急了,“两成,不行三成!不能更多了!”
“你要同意,咱们就喝了这杯酒!”说着,楚闻杰举起酒杯就要跟谢从琰碰。
瞥了一眼那酒水,谢从琰举起杯子,却没答应楚闻杰的生意。
“马匹一事我一向不懂,不敢贸然应了,免得将来出了纰漏惹得亲戚之间生了嫌隙。”
“这杯酒,就当我略表歉意吧。”
说着,谢从琰一饮而尽,却在不为人知的角度将那酒一口吐到了衣袖内侧。
看着谢从琰把酒喝了,楚闻杰也不再纠缠,唉声叹气的表示日子艰难云云。
谢从琰不答话,坐在那里如老僧入定一般,一炷香后忽然来了个小厮说有要事请楚闻杰过去。
“这……世子稍坐,我去去就回。”
楚闻杰的眼中是一股子毫无道理的兴奋,说完也不等谢从琰回答就一溜烟的没影了。
看着他跑路之前还没忘记把门关上,谢从琰也不着急走,在那里神神在在的继续吃菜赏花。
看着刚刚楚闻杰啃掉的半个猪肘子,谢从琰可以肯定这些菜绝对没问题。
宴席上用的酒都是普通的果酒,阮知窈在徐氏的房里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便醒了酒。徐氏见她醒了,笑呵呵的催她赶紧起来。
“快起来吧,再不起来,今夜就睡我这里了。”
“睡这里就睡这里,这么大个北静王府还没我睡觉的一席之地了?”
反正是自己家里,阮知窈毫不客气的耍赖。
瞧着她这样子,徐氏忍不住哈哈大笑,“别说一席之地,就是整个王府给你了又如何。”
“你若不想在镇国公府住,尽管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哪儿有赚钱好。”
知道徐氏肯定是有耳报神的,阮知窈笑了笑,却没说什么,只伸了懒腰找谢从琰。
“快去吧您那曾孙女婿找回来吧,我在这睡觉不打紧,他要是在这住着不走可是要吃穷曾祖母的。”
时辰已经不早了,徐氏也不留她,乐呵呵的送她们夫妇到门口,但见着程容霜跟在谢从琰身后亦步亦趋顿时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