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臃王的人马已经藏在了京城周围,但是不确定在哪里。”
看着阮知窈变了脸色,谢从琰笑眯、眯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怕,臃王进京的第一件事应该不是把你抢走。”
“现在盛夏,并不是攻打京城的好机会。”
打仗还挑季节?阮知窈一头雾水的被谢从琰领回了栖迟居,一路上都像个好奇宝宝似的追问为什么。
一直到了栖迟居,谢从琰才开了金口跟阮知窈解释。
“京城禁军一万,陛下又深得民心,强攻的话需要的兵马必然也不会低于这个数。”
“再加上禁军占据了地理优势,粮草充足,军备完备。臃王的兵马想要媲美,自然也得等一个收获季。”
刚春耕完,青黄不接的军队哪儿有心情打仗,起码得等秋收之后。
阮知窈大概算了算,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那岂不是就剩几个月的太平日子了?”
“日子是只有几个月,但恐怕不太平。”谢从琰点了一下阮知窈的额头提醒她,“过了中秋,你那园子就锁好门,可再不许旁人进出了。”
小孩子打闹了不起就是你冲我丢石头,我冲你吐口水。但打仗可是真刀真、枪,火攻水淹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到时候真的打起来,城外的叛军很有可能会占据一切可以占据的资源。而那个园子,那么大一个肥肉,怎么会不被人惦记。
好在当初阮知窈设计园子的时候就考虑过逃票的情况,将栅栏和围墙设置的高高的,多少应该抵一些事儿。
但若是里面的设备坏了,也足够她心疼好些日子了。
就在阮知窈寝食难安的时候,边关战报也一封封的送了过来。自五月份开始,西北边境就不断被外族骚扰,情况愈演愈烈之下,阮家的两个兄弟也终于披甲上了战场。
兵力增加,情况却并没有好转,叫嚣的最欢快的赤羌部落甚至提出重谈和平盟约,要求楚天宁派个公主来和亲。
这个消息传开,不少人都提了心,有意无意的关注着这个事情。
赤羌部落最近几年吞并了周围不少小氏族,一跃成为西北比较大的几个势力之一。
这次的重谈看上去有些突兀,但对方还是正经流程,先递交了国书,甚至派遣了使团。
楚国接了国书,接了使团,甚至确定了日子,反倒让人心里有些不可思议。
这是真的要重谈了?
不过是一个西北游牧民族,竟然还想跟楚国造次?
找公主和亲?可朝中未嫁的只有两个公主,一个还是个傻子!
不和亲,难道就要打仗?
战争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事情,只要有战争,那就是流血牺牲的事情。
死的不会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只会是田间耕种的寻常百姓。
怀着各种心思,所有人都伸着脖子等着赤羌部落的使者进京。
栖迟居里,阮知窈看着楚时筠坐在廊下发呆,她默默叹了口气,索性直接开口。
“你与其在这里闷着胡思乱想,不如去看看那使臣到底是个什么鼻子眼睛。”
作为和亲热门人选的楚时筠,其实并不是很想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