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还有牛二花和楚闻杰在。
不是她要把人想的太坏,而是巨大的**之下,很少有人能把持住自己。
趁着兵荒马乱的,这两人若是暗中对她下手可如何是好。
看了一眼身边的钱嬷嬷,阮知窈也顾不得当初的约定。
“嬷嬷,如今战乱将起,谁也不知明日局势如何。我实在放心不下曾祖母,还得劳烦嬷嬷回去帮我照应着。”
为了避免钱嬷嬷在徐氏跟前没有说辞,阮知窈索性跟钱嬷嬷说了实话。
“城里一乱,祖母挂念骨血必然会把祖母和小叔叔接回北静王府。”
“兵荒马乱的谁都不会注意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可不管是病还是伤都有可能要了她老人家的性命。”
“嬷嬷跟曾祖母了一辈子,除了嬷嬷,我信不过任何人。”
知道事态严重钱嬷嬷也不推辞,仔细叮嘱了青黛之后立刻就套车去了北静王府。钱嬷嬷走了,阮知窈又写了封信求阮淮盛给徐氏送几个保镖。
安置好这一切,又不过一夜,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京城的四门便不开了。
城里城外的百姓看着那紧闭的城门愣了,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与此同时,臃王府里,楚晗月一身冷汗的伏在地上,而她身边则是如狼似虎的大理寺官员。
“郡主怎么想不开呢,陛下一向仁善,您若说了,说不定看在和您的血缘关系上还能给您留一分荣耀。”
“但您嘴硬着不说,遭罪的可是自己。”
大理寺主管刑狱的所有官员都聚集在了这里,虽然碍于楚晗月女子的身份不好用刑,但有宫里的嬷嬷倒也问题不大。
“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过是他的庶妹,他怎会把自己的行踪告诉我。”
楚晗月疼的全身都是冷汗,手指颤抖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大理寺的刑具五花八门,这才给她上了个开胃菜而已。
“不过,府里有个嬷嬷是臃王妃身边的。她说不定知道,你们可以问问她!”
为了不遭罪,楚晗月是谁都能卖,把臃王妃身边那个嬷嬷给卖出来之后自己也得了喘气的机会。
真的不知道么?她肯定是知道的。
楚崇竣出了城就没了踪影,大概率是藏到了淮山之上。凉州距离京城有千里之遥,等他跑到凉州挥师北上,黄花菜都凉了。
最好的办法是趁着朝廷把注意力都放在赤羌身上而他趁机起兵,直接将京城围住攻其不备。
无人之处,楚晗月暗自算了算,最多三天楚崇竣就能带着兵攻入京城。
昨日楚崇竣出城之前,他已经把开城门的令牌给了他,只要他把淮山上的兵马给集结起来就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城门打开。
而淮山之上藏了三万兵马,三万兵马攻陷皇宫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因为城门的封锁百姓们瞬间慌乱了起来,但禁军并没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纵马将所有百姓赶回了家中不许出门。
消息灵通的人家昨天就储备好了粮食和府兵关起门来自给自足,空气中已经弥漫起了肃杀之气,偶尔有人开了门窗看一眼外面,但看到来往不停的禁军后又赶紧关好,生怕自己得了无妄之灾。
谢从琰进宫后就没回来,阮知窈琢磨了一下还是凑到了逸养斋。一旦有什么意外,人都聚在一起才好方便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