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他们是没机会了,主将已死,兵符又在这里。世子若是有胆识,大可亲自去城外的树林围剿,那里如今可全是叛军头目。”
楚承弘将城外的情况说了,又指了指身边的士兵,“陛下若是担心我趁机伤人里应外合的话,不如多派几个人看着。”
“我信你!”
眼前的人头和兵符做不得假,楚西宁摇了摇头,转身喊了孟宗光带上人马出城。
不过一个时辰后,树林里的人就被清缴的一干二净,而山脚的那些,等禁军到的时候,除了一地的盔甲和兵器外一个人都没了。
也是,日子过的好好的,造什么反!
一场叛乱结束的安静无声,京城恢复了往日的生活,阮知窈听着这些难以置信的消息,惆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囤货。
唉,大甩卖吧……
兵不血刃的免了一场战争之后并不是完全平静,大军压境后,楚天宁也终于不再顾念什么兄弟之情,一杯毒酒送到了凉州。
知道楚崇竣死了,楚晗月想说了,但为时已晚,迎接她的也只有一道贬为奴的圣旨。
在臃王府里等人处置的时候,楚晗月想方设法的联系上了季怀商。
日思夜盼之下,季怀商终于出现在自己屋门前时,楚晗月再也忍不住一把扑了过去。
“季公子你终于来了,救我!”
不过三日,楚晗月已经面目全非。紫罗兰的真丝裙子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受过刑的十指上布满血污,肿的紫红紫红的狰狞可怖。
低头,季怀商看着自己黛青色的衣袖上清晰可见的五根指痕在心里默默叹息。
“我知道圣旨已经下了,你没办法救我。我也不求那么多,你只要使些银子就能把我买走。”
陛下到底还是仁慈了,只赐死了臃王,对于臃王府的女眷则充为奴婢。
京城里只有楚晗月一个臃王府罪女,礼部一直没来接人,又给了她许多方便应该是宫里默许的。
所以楚晗月的心里一直有希望,希望着有人能救她出去。
“你把我买走,我可以给你为奴为婢。我求你了,我不想落入那种腌臜的地方。”
泪水从楚晗月的脸上滑落,冲刷出一道雪白的痕迹。
看季怀商一直没表态,她心头一转,俯下、身用头上的簪子敲起了地砖,一边撬,嘴里还不忘念叨。
“你没有银子是么,不用担心,我有!我把银两给你,你把我买走我们就能双宿双、飞了!”
“你哪怕不娶我为正妻,就算是为妾也行的!”
她疯了似的用头上的簪子去挖地砖,但季怀商蹲下、身,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时至今日,有些事情我也就不瞒你了。”
“你可知我们有可能是兄妹?”
说到这里,季怀商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看着楚晗月的眼神带着悲悯。
“我母亲本事狄家一个庶子明媒正娶的妻子,但因为长的美艳被你父亲看上。色、欲熏心的臃王想尽办法将我母亲弄入臃王府亵玩一夜后又将她卖到了青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