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绍衍的肩膀僵住,眼神里闪过片刻慌乱,盯着警察手里用4a纸打印出的短信内容。魏绍衍低下头,双手悄悄在身侧攥成拳头。这条短信,明明几年前就已经被他……魏绍衍沉默半晌,还是没有选择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什么求救短信,你们应该是弄错了。”魏绍衍明明几年前在魏宏达和赵晴失踪后,收到过魏宏达的求救信息,却不肯承认。之前两市联合调查的时候,他也从未提过魏宏达有给他发过消息的这事。听到魏绍衍的回答,顾靳川的眸中泛起了几分冷意。“魏先生,手机可以销毁,短信也可以删除,但运营商的服务器里还留着数据备份。”“我们调取了当年那个时间段你父亲的通信详单,结合基站定位锁定了他最后发送信息的号码,再通过技术手段恢复了这条发送给你的短信内容。”顾靳川低沉的嗓音裹挟了浓浓的压迫落在魏绍衍的耳中。“你的父亲在失踪后,曾给你发送求救短信,我查过你当时在宁海报案的卷宗,你从未没提过这条短信,现在也不打算交待吗?”魏绍衍呼吸沉重,闭了闭眼,抬头看向顾靳川和他旁边的沈薇,一脸复杂的说道:“当时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以为是别人做的恶作剧,没有在意,就把短信删了。”魏绍衍顿了顿,忍不出苦笑一声。“等后来我发现我父亲他们真的失踪之后,他的手机我一直也都联系不上,我才想起那条短信,可能是真的。”魏绍衍脸上露出悔色,“但是消息已经删了,我父亲他们也已经失踪了。”“我不想……我担心警方会怀疑我是害我父亲他们失踪的凶手,所以我才没有告诉警方短信的事,毕竟我也曾因为他娶赵晴一事和他大吵过一架,万一警方以为我是因此才……”魏绍衍看着顾靳川,眼神里满是急切的辩解,“我真的没害他,我只是……只是太怕了,怕说不清,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要是我没把那条短信当成是恶作剧删掉,而是立马回过去电话交了赎金,说不定……说不定我父亲他们也不会被绑匪撕票。”魏绍衍的声音微颤道。“绑匪?你从哪里看出来你父亲他们是被绑匪绑架的?”沈薇语气疑惑道,“你父亲发给你的求救短信虽然提到了要用钱,让你转一个户口里转钱,却只字未提他们有被人绑架,短信内容是有什么其他反常的话语让你事后察觉到哪里不对了吗?”魏绍衍点头,“我父亲是公司老总,他想用钱,通常都是找公司财务,不应该会找我,而且”“我父亲和赵晴结婚后,之所以答应陪赵晴一起回海市祭祖,其实是我父亲有意想将宁海的生意扩展到海市,他一早就看中了海市的一块地皮,所以他的卡里是带了足够能拍下地皮还有富余的钱,不应该要再找我拿钱。”“所以我事后才怀疑他会不会是被绑匪绑架,为了就是勒索钱财,因为我没把钱转过去,所以我父亲才会被被……”顾靳川偏头看了眼身侧的沈薇,和她对上视线,两人都想到同一处疑点。沈薇用口型无声道:手表顾靳川点了点头,又看向魏绍衍,语气里没了先前的压迫,多了几分条理分明的冷静。“不对,如果对方是图财,你父亲手腕上的手表是古董定制款,但是并没有被绑匪拿走,所以绑走你父亲的人,他们应该不是图财。”沈薇在笔录上重点圈住魏宏的手表。尸体上的古董手表是后面埋尸的出租车司机发现摸走的。如果绑走魏宏达和赵晴的凶手真的只是要钱的话。没从魏绍衍手里拿到钱,撕票后为什么魏宏达手腕上的古董手表也没有拿走?这不合理。魏绍衍皱紧眉头,身体不自觉地猛的往前倾着,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所以我无论转不转钱,绑匪至始至终想要的都是我父亲的命?”“不排除这种可能。”顾靳川说道,“所以现在需要你回想一下,你父亲当时看中的是海市的哪一块地皮。”“好像是城南的一块地皮,我后来有听公司其他长辈股东聊起过,说我爸盯的是城南那块刚规划出来的商用地,位置虽偏,但潜力大,他还特意托人打听了竞标底价,卡里的钱就是照着那个数多准备的。”顾靳川眉峰一动,“城南那块地,竞标方都有哪些?那些股东有没有提过,谁是你父亲最大的竞争对手?”魏绍衍摇头,“具体的竞标方我不太清楚,我父亲失踪后,我也没往地皮的事上想,公司的其他股东比较保守,并不想要进军海市,所以后续我就没再关注那块地皮,后面被谁拍了也没了解。”“我可以找我的助理查一下,虽然我们没拍,但我父亲查阅的资料应该还在公司。”魏绍衍也不急着要带父亲的骨灰回宁海市了,他走到角落,联系了公司的股东叔伯们。他们也是父亲的好友,多少知道一些父亲当年要买的是海市的哪块地皮。得到叔伯们的回答,魏绍衍忙挂断电话,走回去,跟顾靳川他们说:“我打听到了,我父亲当时要买的是城南济民路那片待开发的老城区!”“听说那里现在好像开发盖了大型商场,旁边还有一家三甲医院和公益性质的红十字会。”沈薇笔尖在笔录本上顿住,抬眼看向魏绍衍,“城南济民路的老城区,你确定?”她今天中午才跟顾队从城南济民路的红十字会回来。海市独一家的红十字会,就只在海市城南的济民路。魏绍衍说道:“确定,我父亲和他们关系很好,经常有什么事都会一起商量,买那块地皮的事也跟他们提过,所以他们也知道我父亲想买的是哪块地皮。”沈薇愣了一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吗?恰好魏宏达失踪,恰好地皮上有个红十字会。(本章完):()和凶案共梦后,我成了警局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