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想先示好的那一个。自己必须要好好考虑自己和黄景翰的关系以及自己那份感情到底是
冠军的喜悦冲昏头脑还是真心喜欢。
“我们还是都冷静一下吧,我今天不会出去,但是她必须要出去”阮绵指着顾清。
始作俑者顾清现在早就哭的像泪人一样。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给哥哥
做饭之类的话。还让阮绵不要生气活脱脱的心机女生。
换作以前顾清哭的声泪俱下黄景翰早就来安慰她让她不要多想了,但是今天他没有。最
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开始对这个自己打小宠爱的妹妹起了疑心。究竟自己打小宠爱的妹
妹到底值不值得…说句实在的现在的黄景翰也不清楚了。
顾清见状也不恼,不来安慰就不来安慰左右她的目的也快完成了这么想着她惊叫了一声。
跑向二楼顾景翰的卧室,然后在床底下掏了掏。本来就是低胸抹裙装这个姿势事业线暴露无
遗。
良久顾清才从床底拿起来一个珍珠耳环。
自顾自的说“还好没有弄丢,这可是哥哥送给我的成年礼物。记得那段时间哥哥和家里闹
掰了信用卡都被停了。哥哥就自己去打工给我买了这个镇住耳环。虽然没有很贵,但是我很
喜欢。因为这对我而言很重要…”
阮绵等着她发后招,她太了解顾清这个人了,她怪叫把他们都吸引上楼绝对不只是为了
要给自己看一对珍珠耳环说几句恶心话而已。肯定会有别的目的。
阮绵也不说话靠在门框静静看着她表演。结果她声泪俱下的表演了一出兄妹情深之后真
的就提着包包走了。
等等,为什么包包会在顾景翰的**?刚刚顾清怪叫着上来的时候明明没有拿包包。阮
棉走上去看。洁白的枕头上面赫然有黄色的几根头发。这个房间这个时候的三个人,除了顾
清再没有人是黄头发了……
阮绵笑了,铺了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让自己看顾景翰枕头上的头发啊,还真是……没有
长进。不过这招杀人诛心是好的,顾景翰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黄头发。顾景翰看了看顾
清看了看阮绵,深觉混乱好像有什么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刚想出言解释又被顾清打断。
“哥哥我就先走了,今天的菜还合你胃口吗?我下次再来给你送。”说着就要离开。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