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很轻,但不是风声。宁昭没有回头,只是歪了歪脑袋:“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对?”暗处的人没有说话。宁昭往前走了两步,脚下忽然一滑。她踉跄了一下,扶住木架,箱子被她碰得轻轻一晃。“哐。”箱盖松了一角,一股甜香立刻散了出来。宁昭眼神一凝,但脸上的神情依旧是乱的。她笑了笑:“原来在这儿,怪不得皇上会怕。”这一次,暗处的人动了。脚步声很快,却刻意放轻,显然不想惊动她。宁昭装作没听见,反而弯下腰,把箱盖彻底掀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包香料,颜色浅淡,看着并不起眼。她随手拿起一包,凑到鼻尖。甜味很淡,却让人心口发紧。“就是你,你最坏!”身后的人终于开口了。是个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冷。“宁贵人果然聪明。”宁昭慢慢转过身,脸上还带着那点傻气的笑。“你是谁?你也来偷香吗?”男人站在两步外,穿着普通内监的衣服,脸却很陌生。“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宁昭歪着头看他:“可你不是让我来的吗?”男人一怔。宁昭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忽然变得轻快:“你让人告诉我,这里才是真正吓人的地方。”男人的眼神终于变了。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她。“你以为你稳操胜券?你不过是看见了一点东西。”宁昭站定,脸上的笑慢慢收了。“我看见的,已经够了。香、这个地方、还有你。”男人盯着她:“所以呢,你想怎样?”宁昭抬眼看他,语气很平静:“我想知道,是谁教你做这些事的,你可知道恐吓当今圣上乃是死罪!”男人冷笑了一声:“天真,你觉得我会说?”宁昭没有再往前走,只是轻声说了一句:“你现在不说,等会儿就更没机会说了。”男人一愣。下一瞬,阁外忽然响起脚步声。不止一个,很稳,很快。男人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一步:“你还带了人?难道你是装疯?”宁昭摇头:“不不不,不是我带的。”话音刚落,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陆沉踏进来,刀已经出鞘,目光冷得像夜里的水。“是我带的!”男人转身就想跑,却被陆沉一刀逼回。退路断了。宁昭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清醒。“你们不是:()从冷宫爬出来那天,她马甲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