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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57(第1页)

雍正二十年的春天,紫禁城里的海棠开得如云如霞,却都比不上坤宁宫里那位刚行过及笄礼的固伦温宪公主。及笄礼办得极为隆重。太后称病未至,但皇贵妃乌拉那拉氏主持得井井有条,在京的宗室福晋、一品诰命几乎全数到场。朝朝穿着内务府精心绣制的吉服,层层叠叠的胭脂红云锦上,用金线绣着百蝶穿花纹,领口袖缘镶着雪白的风毛。她梳起正式的发髻,戴上了象征成年的赤金点翠头面,正中那支累丝嵌宝大凤簪垂下细密的珍珠流苏,行动间光华流转。当她在赞礼的唱诵声中,由虞笙亲自为她簪上最后一支碧玉莲花簪时,观礼的命妇们心中无不惊叹。这位自幼受尽帝后宠爱的小公主,褪去了孩童的稚气,显露出惊人的美貌与气度。她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色嫣然,肌肤在璀璨头饰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莹白如玉。更难得的是那份从容沉静的姿态,行礼时动作优雅标准,目光清正,丝毫没有寻常贵女在盛大场合下的拘谨或骄矜。“恭贺公主殿下及笄之喜!”命妇们齐声祝贺。朝朝微微欠身还礼,声音清越:“多谢诸位夫人。”礼成后,命妇们依次告退。坤宁宫正殿里只剩下帝后和他们的明珠。朝朝长舒一口气,揉了揉被沉重头饰压得发酸的脖颈,转身便扑到虞笙怀里,声音带了点撒娇:“皇额娘,这身行头好重,脖子都快断了!”方才的端庄娴雅瞬间消散,她又变回那个在父母面前娇憨可爱的小女儿。虞笙笑着替她卸下沉重的头冠,点点她的鼻尖:“及笄了,是大姑娘了,还这般孩子气。”胤禛坐在一旁看着母女两笑闹,眼中满是宠溺与欣慰,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的朝朝,真的长大了。“皇阿玛,”朝朝又凑到胤禛身边,挨着他坐下,挽着他的手臂,“儿臣及笄了,是不是……是不是就要开始议亲了?”她问得直接,眼中却没有羞怯,只有清澈的好奇。胤禛没来由的一噎,握着她的手,掌心传来女儿肌肤的温软,心头那丝复杂情绪更浓。他沉默片刻,才道:“不急。朕的朝朝,多留几年也无妨。总要挑个……最好的。”这话说得平淡,但虞笙和朝朝都听出了其中的深意。最好的——意味着千挑万选,意味着帝王的标准。“儿臣也舍不得皇阿玛和皇额娘。”朝朝将头靠在父亲肩上,声音软了下来,“儿臣还想多陪陪你们,多学些东西。额娘教的管理账目、看舆图,十三叔讲的兵法故事,儿臣都觉得有趣。若是嫁了人,怕就没这么自在了。”这话说到了胤禛心坎里。他一方面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一生顺遂。另一方面,只要想到捧在手心十几年的明珠要离开身边,成为别人家的媳妇,要侍奉公婆、操持家务、生儿育女,他心里便像堵了什么似的,又酸又涩。“不想嫁便不嫁,”胤禛脱口而出,随即又觉得这话不妥,改口道,“朕的女儿,想学什么便学什么,想留到何时便留到何时。额驸的人选,定要你自己也看得上眼才行。”这便是给了朝朝极大的自主权。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公主的婚事虽由皇帝钦定,但胤禛这番话,无疑是允诺女儿可以参与选择。朝朝眼睛一亮,在胤禛胳膊上蹭了蹭,依赖又欢喜的撒娇道:“皇阿玛最好了!”及笄之后,朝朝并未如其他公主般频繁出席各种宴会或相看人家。她反而沉下心来,跟在虞笙身边学习管理宫务,偶尔也去上书房听老师讲经史,甚至央着胤禛准她去藏书房翻阅一些地理风物志。胤禛对此乐见其成,他的女儿,不该只学女红刺绣,更该有见识、有胸怀。转眼一年过去,朝朝已满十七。她出落得越发标致,气度也更加沉静雍容。前朝后宫,为公主择婿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宗室里适龄的子弟,勋贵之家出色的儿郎,甚至蒙古王公都有意求娶这位最受宠爱的公主。养心殿里,有关额驸人选的密折和画像渐渐多了起来。胤禛处理完政务,常常会独自对着那些卷宗看到深夜。这晚,虞笙端了参茶进来,见他正对着一幅画像出神。画像上的少年将军英气勃勃,是已故一等公富察·米思翰的孙子,富察·傅恒。年方十九,已在御前侍卫中崭露头角,文武双全,家世清白。“爷看中这孩子了?”虞笙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胤禛回过神,揉了揉眉心:“傅恒确实不错。富察家世代忠良,家风清正。这孩子朕见过几次,进退有度,眼神清正,是个可造之材。”他顿了顿,语气复杂,“可是……总觉得还差了些什么。”“差了什么?”虞笙在他身边坐下,看向画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朝朝性子外柔内刚,看似温顺,实则极有主见,眼界也高。”胤禛缓缓道,“傅恒很好,但……或许太好了些。规矩,懂事,知道什么是该做的。可朝朝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该对她好的人。”虞笙明白了。胤禛是怕傅恒太过遵循礼法规矩,对公主的好是出于责任和本分,而非发自内心的珍视与懂得。他们的女儿,值得最纯粹的心意。“那爷再看看这个。”虞笙从另一摞卷宗里抽出一份,展开。这是一份粘杆处密报,关于镶黄旗满洲副都统海兰察之子,名唤阿克敦,今年二十。报告详细记录了他近年来的行迹。十五岁随父戍守乌里雅苏台,十七岁独自带一小队人马追击犯边马贼,擒获贼首。去年回京入銮仪卫,曾因当值时不畏权贵、严格执行宫禁规矩,与某位郡王世子起过冲突。阿克墩喜好读书,尤其喜爱兵法和地理,闲暇时常去书肆淘换古籍,不喜宴饮交际。报告旁附了一幅小像,画工不算精湛,但能看出青年轮廓分明,眉宇间带着草原儿郎特有的英朗之气,眼神锐利而清澈。“阿克敦……”胤禛念着这个名字,仔细阅读报告,“海兰察是朕提拔起来的,为人耿直忠勇,没想到他教出来的儿子倒有几分血性。”他注意到报告末尾一句评语:观其言行,重诺守信,不慕虚华,待下宽和,然性刚直,不擅逢迎。“不擅逢迎……”胤禛重复这四个字,眼中反而露出些兴趣。接下来的数月,胤禛开始用各种方式考察几位重点人选。他会在不经意间问起这些年轻人在侍卫处或衙门的差事办得如何。会在宫中设小宴,让一些青年才俊偶遇在御花园散步的朝朝。自己则在远处观察,甚至通过粘杆处,了解他们在宫外的言行品性。朝朝对此心知肚明,却也不点破。她依旧从容地过自己的日子,读书、习字、陪额娘料理花木、和哥哥们讨论时事。只是在偶遇那些青年时,她会落落大方地见礼,亦或是交谈几句,眼神清澈坦荡,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失礼冷淡。胤禛注意到,面对傅恒这样规矩完美的世家子时,朝朝礼貌周到,无可挑剔。但面对那个据说不擅逢迎的阿克敦时,情况又有些不同。一次在御花园,朝朝正看着池塘里新放的几尾锦鲤。阿克敦奉命送一份兵部文书到养心殿,路过此处。按规矩,他该目不斜视快步通过。但他看到朝朝专注的侧影,脚步顿了顿,竟主动走上前,隔着几步远,抱拳行礼:“奴才阿克敦,见过公主殿下。”朝朝转身,有些诧异。她记得这个在几次小宴上都沉默寡言,坐在角落的青年。“免礼。”她温声道。阿克敦直起身,目光快速扫过池塘,忽然开口:“殿下可是在看那尾墨龙睛?此鱼畏寒,此时节水温偏低,需注意池中增温,否则易生白点病。”朝朝更讶异了:“你懂养鱼?”“奴才幼时在乌里雅苏台,天寒地冻,营中无事,曾跟一位老军卒学过些养活物的法子,不只鱼,鹰马奴才都略知一二。”阿克敦回答得实在,没有卖弄,也不卑微,“那老军卒说,万物有灵,细心照料,方能回报。”他说这话时,眼神落在池塘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对生命的虔诚,而非为了讨好公主刻意找话题。朝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唇角微扬:“多谢提醒,我会告知照料池塘的宫人。”简单交谈几句,阿克敦便告退去送文书了。从头到尾,他没有多看公主容貌,没有刻意表现,只是就事论事,说完便走。远处亭台里,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胤禛,放下镜筒,嘴角微微勾起。晚膳时,胤禛状似无意地问朝朝:“今日在御花园,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朝朝正小口喝着汤,闻言抬头,想了想:“女儿遇到了海兰察大人家的阿克敦了。他倒是细心,看出池鱼可能畏寒,特意提醒了一句。”“哦?你觉得此人如何?”朝朝放下汤匙,认真想了想:“话不多,但言之有物。眼神清正,不似有些人,看着规矩,眼里却藏着算计。”她顿了顿,补充道,“他说跟老军卒学过养活物,说万物有灵,细心照料,方能回报。女儿觉得这话……实在。”实在。这是朝朝给出的评价。没有华丽辞藻,没有过度褒扬,却直指核心。胤禛与虞笙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明白,在朝朝心中,实在远比完美更可贵。又经过数月更细致的考察,并反复与海兰察以及几位信重的臣工确认阿克敦的人品才干后,雍正十八年秋,胤禛终于有了决断。这日晚间,他将朝朝召到养心殿西暖阁。屋内侍奉的宫人被胤禛禀退,只有父女俩。,!胤禛开门见山:“朝朝,额驸的人选,朕有意定下海兰察之子阿克敦。你可愿意?”朝朝安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皇阿玛选他,是为什么?”胤禛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缓缓道:“其一,阿克墩品性坚毅,重诺守信,不慕虚华,可托终身。其二,他虽出身将门,但通文墨,有见识,并非莽夫,与你能说到一处。其三,”胤禛顿了顿,语气深沉,“最重要的一点,朕观他言行,对人对事,皆出本心。他敬你,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他护你,会毫不犹豫的担当。而非只因你是公主,不得不为之。”朝朝沉默良久,轻声道:“皇阿玛为儿臣费心了。”“你是朕的女儿,”胤禛声音有些哑,“朕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你。可这最好,不是最高的门第,最多的财富,而是最真的一颗心,最长久的安稳。”他伸出手,像朝朝小时候那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朕会为你备下最丰厚的嫁妆,让你一生无忧。海兰察家,朕也会敲打清楚,断不敢让你受半分委屈。只是……”他喉头微哽,“往后,皇阿玛就不能日日见到朕的朝朝了。”朝朝眼眶瞬间红了,她扑进胤禛怀里,如同幼时一般:“皇阿玛……儿臣舍不得您和皇额娘。”胤禛紧紧抱着女儿,这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令无数人敬畏的帝王,此刻只是一个舍不得女儿的父亲。他轻拍着朝朝的背,声音低缓:“傻孩子,又不是见不到了。朕给你选的公主府离皇宫不远,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阿克敦若敢对你不好,朕打断他的腿。”这话说得狠,却带着浓浓的宠溺与不舍。父女俩说了许久的话,从朝朝幼时的趣事,说到对未来的期许。最后,朝朝抬起头,眼中泪光未散,却带着坚定:“皇阿玛,儿臣愿意。阿克敦……他很好。”圣旨下达那日,京城轰动。皇帝最宠爱的固伦温宪公主,指婚给镶黄旗副都统海兰察之子阿克敦,择吉日完婚。赐公主府于皇城东南,赏赐之丰厚,超越历代公主。指婚翌日,胤禛在养心殿单独召见了阿克敦。青年跪在御前,背脊挺直,神情肃穆。“阿克敦。”“奴才在。”“朕将最珍爱的公主交给你,”胤禛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你要记住,她先是你的妻子,其次才是大清的公主。敬她,爱她,护她,让她一生喜乐安然。你可能做到?”阿克敦深深叩首,额头触地,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半分犹豫:“奴才阿克敦,以性命立誓。此生必竭尽所能,敬公主,爱公主,护公主周全。公主喜乐,便是奴才毕生所愿。公主若有一丝不快,皆是奴才之过。此心此誓,天地可鉴,神明共督!”没有华丽的承诺,没有讨巧的言辞,只有最朴实却最沉重的誓言。胤禛凝视他良久,缓缓点头:“记住你今日的话。去吧。”阿克敦退下后,胤禛独自在殿中站了许久。窗外秋叶翩跹,如同他此刻纷乱又释然的心情。他的明珠,终于要为另一个男子展露最璀璨的光华。不舍,担忧,但更多的是祝福与期望。回到坤宁宫,虞笙正在整理朝朝的嫁妆单子。见他回来,起身迎上。胤禛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将脸埋在她肩头,久久不语。虞笙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爷放心,咱们的朝朝,会幸福的。”“嗯,”胤禛闷声应道,抬起头,眼中已恢复平静,只余下深深的父爱,“朕的女儿,一定会幸福。”:()虞笙的198男神收藏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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