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暧昧的光影晃动着,录制角度抓得十分刁钻,画面清晰,连叶溪脸上因算计得逞而生的舒爽,与亢奋的潮红都拍得一清二楚。
浴袍随动作松散,裸露出胸前的大片肌肤,单薄、白滑、脆弱,似轻轻抚过,就会不堪重负地破碎。
镜头摇摆,晃过一片无遮无掩的风光。
乳白的果冻表面如洒了樱桃汁,缀着薄绯,果肉透开淡淡的粉,被压得微腆,挤出柔腻的浪纹,软悠悠地颤着。
播放结束。
仅仅一分钟。
一分钟……
叶溪捕捉到傅沉洲刹那的神色僵硬,短促的嗤笑,出言赤。裸裸的嘲讽,践踏他的尊严:
“哥,你也太不行了。”
“……”
傅沉洲依旧缄默,眸子避开了屏幕,也避开了他,喉结滚动一下,像在吞咽什么无从言喻的东西。
这窘迫的反应取悦了叶溪,他歪了歪头,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扬,玩味道:
“还看吗哥哥?还有三十秒,四十五秒,一分半的哦。”
眯动的明眸充斥着鄙夷之色,他存心拖长了音调,形同凌迟的刀,蛮横地刮过空气,深深刺入傅沉洲的胸膛。
傅沉洲的呼吸似乎有了倏尔即散的加重,吐出一句干涩的拒绝:
“……不了。”
“哼。”叶溪爽快地笑了笑,把手机收回口袋,“要谈谈吗?”
“……谈。”傅沉洲眼神飘动,沉了又沉,仿若望不到底的寒潭,终是落回了叶溪伸弯的指节上。
那是一双和视频中一样修长的手,指尖圆润,指形秀气如春夜新开的荷叶花茎,肤色莹白透着薄红,抬落间似拂碎了一轮温月,掀一星碎闪潋滟的波光,纤巧灵动。
如果能牵一下,就一下……
还想做很多事。
用舌尖舔舐,用齿间轻咬,再用领带缠绕指根系出羞耻的绳结,最终把自己灼热的欲望慢慢抵入对方被迫张开的指缝。(牵个手而已,审核求放过)
前所未有的躁动在心底窜动,傅沉洲不得不承认,他确确实实有被这个十年未见的假弟弟给诱惑到了。
他毕竟是个将要奔三且临近易感期的成年男人,况且还有药物的刺激,更让他难以自控。
alpha的本能在嘶吼,傅沉洲遏制不住地渴望能够标记、占有,征服这个beta。
但他还尚有一丝理智,他还知道,面前的人是他的前弟弟,他不能这么做,然而几次尝试压下欲念都是无果,又不能干等着自己被憋坏,傅沉洲只好放弃,自我安慰:
就一次,他就摸摸手,不干别的。
叶溪却误会了,他以为傅沉洲要抢手机,立刻如护食的幼兽,空着的手重重拍开了男人的戾爪。
“啪——”
“谈就谈,别碰我!”用力过大,叶溪向后闹了个踉跄,浴袍下晃现一片光景,白皙的小腿倏闪而过。
他的手死守着口袋,语气因为激动与防备变得尖利:“我警告你傅沉洲,你敢不经我的允许再动一下,我就随机在傅氏家族群里发一条视频,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眼里完美无缺的傅大少爷,私底下是怎样道貌岸然的样子,竟然和假少爷厮混在一块!”
他觉得这威胁足够有力,足以迫使骄傲的男人低下头,乖乖听他的话。
可傅沉洲瞥一眼滞停在空中的手,不明所以,忽然就笑了,看回叶溪的眸色冷若冰霜,似有火光稍纵即逝,嗓音低沉,宛如人间厉鬼问:“你还打算用这一招去报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