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以防万一多下了药,哪知货不对板,人提前醒了,他还没发现,本以为拿着视频不用担心,结果人家反倒把他制裁了,还要……
“不,我不要……”
叶溪疯狂摇头,扭挣着想偏开脸,去躲避冰冷的镜头——屡试屡败。
傅沉洲的手像钉子将他固定住了。
“不要?不是拍过一次了,还怕什么?”膝盖顶进花根间,以巧、以力服人,迫使花儿盛放。
“唔——”
叶溪紧急咬住下唇,将濒要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下。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一幕幕。
记录下他无法反抗的狼狈,记录下他脸上混杂的屈辱、恐惧和逐渐失控的反应,记录下傅沉洲如何像摆弄玩具一样,在他身上留下各种既狰狞又暧昧的痕迹。
“别躲,这个角度更清楚。”
“清楚你是怎样流出水——”傅沉洲再度贴耳,道出极度不堪的言语:
“又是怎样一点一点地吞下去。”
“傅沉洲!你这个畜生!变态!!疯子!!”
叶溪终于崩溃地嘶喊出来,泪水夺眶而出。
说好的沉稳禁欲他大哥呢?
他大哥呢?
几年不见怎么变成这样了?
叶溪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抓挠身上似人似鬼的怪物,平圆的指端紧掐傅沉洲的胸肌、手臂,后背……划出一道道细长的红痕。
然而这点反抗就好比蚍蜉撼树,傅沉洲连眉峰都没动一下,一边将他更深地压入被褥,让他动弹不得,还一边鼓励他:
“对,就该这样。”
“恨我,骂我都行,总好过你用那点蠢拙劣手段想着去勾引别人。”
独占猎物的欲念激出了alpha的护食心态,但叶溪不清楚,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凭什么管我?”
“滚开!”
傅沉洲充耳不闻,他的吻落在叶溪汗湿的额角,沿着泪痕一路向下,吮去咸涩的液珠,最后野蛮地堵住那张不断泄出恶语的唇。
一个十分暴戾且具有征服欲的吻,烟草混着浓烈酒气强势攻入,容不得一点拒绝的意思,傅沉洲霸道地掠夺着他口腔的空气,搅和着他的理智。
叶溪呜咽闷哼,缺氧令他的眼前发黑,抵抗的力气也渐渐流散。
疯了……傅沉洲肯定是疯了才会真要把他办了!
叶溪模糊地想着,他根本不会换气,所有的节奏都由傅沉洲掌控,他只能徒劳地吞咽对方渡入的粗气,以此保证自己不会因一个吻而晕过去。
那实在太丢人了……
不知多久,傅沉洲松开了他的唇。
叶溪像干涸地的鱼,水源突袭,他蓦地仰起颈,红肿的唇瓣无助地张开,舌尖无意识探出一点湿润的嫣红,急促而凌乱地喘气,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空中拉出银丝,又断在他起伏的胸口。
傅沉洲凝视着他,眉心下压,眸子微眯。
海水一般的眼眸蒙着破碎的水光,涣散失焦,脸颊晕着情动的潮红。
伸出来的舌尖伴随喘息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发出最靡丽的邀请。
冰封的表象即将因他彻底融化,欲望忽明忽暗地翻涌,傅沉洲把手机立在了床头柜上,录像的红点仍在闪烁,他重新欺压而下,注意力全数扑向少年。
指尖划过叶溪泪湿的小脸,拭去泪痕,温柔的,谨慎的,仿佛生怕触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