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依言动作,但他的神绪还困在应激中,整个人都是软的,看着愈显呆萌,活似一个可以任人摆布,失了骨架的木偶。
指尖也使不上力,只能搭在裤沿缓慢往下褪。
裤子滑下大腿,被紧紧包裹,遍布性。痕,白生生的软肉破锢而出,漾出几丝。诱人的浪花,那皮肤的表面看上去很光滑,每次洗完澡都会涂上香香的乳膏吧?
很香,很香的样子……
许珩的目光被烫到似的,眼边浮现腾腾热意,烘得他眼睛发涩,却又走火入魔了一样不想挪开。
这样的凝视令叶溪特别厌恶,他不自在地瞄去一眼,想瞧瞧许珩还能有完吗?
许珩却在他看过去的瞬间就转了身,戴上手套,一本正经地调起仪器。
叶溪眯眯眼,笑想,还挺有定力。
随后便按照要求背面向男人侧躺好,膝盖蜷缩在胸前,露出需要检查的部位。
那画面太具冲击力,许珩一回头,气血直往头顶冲,不及落荒而逃,就觉得鼻尖酸胀,温热的血随之淌了出来。
叶溪不巧也在这时回了头,他晾得屁股都冒凉风了还不见人影,有点不耐烦,谁知回头便撞见许珩直勾勾看着他,还流了鼻血。
叶溪能看得出男人眼里装着什么——
许珩,想要得到他。
他一向对自己的相貌有着十足的自信,他长得漂亮,他知道。
许珩此时就像个情窦初开又无法自控的毛头小子,叶溪收回刚才夸他有定力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也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叶溪心底冷嗤一声,意外之喜。
他原本做好了周旋诱引几日的准备,慢慢磨散许珩故作矜持的外表,没想到饵料还没精心布置,大鱼倒先急不可耐地咬了上来。
可惜还不是收网的时候,叶溪并不打算马上就揭穿许珩。
万一是一时恍神的鬼使神差,回过神人就会后悔,揭穿怕是会将许珩推入更窘迫的处境,让他更加煎熬,最后熬不动了,就会狼狈逃走。
到时候再也见不到人,可就坏了。
因此叶溪选择了装糊涂,他问:“哥哥,你不舒服吗?”
许珩抽出张纸擦去鼻血,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不知道怎样才能合理、正常地解释自己刚刚的反应,此刻叶溪的提问就如同救星降临,他没有不顺着走出这尴尬境地的理由。
“不舒服就先休息?”叶溪随口一问,许珩是装的自然会拒绝。
“不用,可以的。”
“那——麻烦哥哥了。”
天生一副软嗓子一口一个哥哥,听着直叫人心里酥酥麻麻。
他总是叫别人哥哥吗?是因为家里的哥哥都对他不好,所以想要认一个好哥哥吗?
许珩一面多想,一面坐到了仪器前。
叶溪早就重新躺下了,静静地等待着,像在等待被食用,白得如一块香甜的奶糕。
许珩忍不住瞥看他,额头青筋鼓动。
“有一点凉,也会有一点疼,你放松,我轻轻的。”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操作仪器开始检查,提醒的声音干涩。
“好哦,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