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格外注重声誉,绝不会忍受哪怕是棋子,何况还是和自己有着伴侣关系的棋子与他人暧昧,传出背叛他的流言蜚语,损害他的名声。】
【如若宿主超常发挥,同时玩。弄了段承遇的感情,让他一颗真心到头来尽数错付,亲手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为你痴狂,为你反目,为你残杀兄弟,那就更圆满啦!】
“不对吧?”叶溪绷着脸蛋,“傅沉洲会在意外界眼光?在意流言蜚语?”
他那种人只在意他自己。
六六迟疑了下,马赛克嘴唇抿作一条直线,【也许,可能,大概是他变异了吧……】
“变异?”
【中心人物的言行举止会随着剧情变化自主调整。】
提到这里,六六有一点忐忑。
它在苏醒后对叶溪的前半生进行了完整的回溯与梳理,一一览尽他的细碎过往,他发现傅沉洲的行为十分反常,例如现在,他就不是一个会被叶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更不可能顺从叶溪跪守在房门外,等着叶溪愿意理他。
不过问题不大,这也可以成为让他与段承遇生出仇恨的导火索,就由它顺其自然地发展吧。
*
段承遇询问他想在卧室吃饭还是餐厅,叶溪选择了后者,出房间看见傅沉洲在门口站着,他并不意外。
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卑微地跪地,面门思过呢。
叶溪懒得多看一眼,便收回目光自顾下楼,胳膊被握住,他不解回头,“干什么?”
“有力气吗?我抱你吧。”
叶溪表现得不耐,不给半点好脸色,“不用,放开。”
傅沉洲似乎被他周身隐隐散出的冷意冻住了,叶溪只微微用力,手便轻而易举抽了出来,他回头就走,却又被傅沉洲抓住了衣袖。
“……你又干嘛?”
傅沉洲神色复杂,有话要说的模样。
“有话就说,我现在很饿,你可以不要浪费我吃饭的时间吗?”叶溪一脸没撤,无奈地转了转手腕,没有挣脱那无力的牵拽。
傅沉洲动了动唇,“晚上,行吗?”
他可以守在门口一直等到叶溪消气,不论以怎样的姿态。
刚才被少年肆意掌控,恶劣威胁时,他心底不但不恼,反倒漫开几欲令他失控的快意。
可只要他还尚存一丝理智,就会因傅回暄和段承遇还在而什么都做不了。
他可以在叶溪一人面前低头,却也绝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该有的体面。
但叶溪误解了,他以为傅沉洲没吃够还想要,皱了皱眉。
他还病着,还要折腾他,这人实在太可恶了!
他厌弃地甩手尝试甩开纠缠,眼底铺上了一缕薄怒,语气冷锐:
“傅沉洲,你还要脸吗?”
“我都被你折腾成这样了,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些?”
叶溪气得胸口不住微弱起伏,对上他的眼神满是嫌恶,“我告诉你,不可能。”
“今天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
“你要是实在忍不了,吃点药,或者买点工具,总之别来烦我。”
说完,他挣开傅沉洲的手,转身朝楼下走去,不再看他一眼,免得惹自己心烦,脏了自己的眼。
心里将傅沉洲归为得寸进尺、贪得无厌那类人,丝毫没往正经事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