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
“……”段承遇靠着墙,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隔着薄薄的朦胧看他,“你欺负他了?”
傅沉洲低笑一声:“段承遇,你很在意他?”
“……没。”
“那你问什么?”
段承遇面色有点僵硬,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答非所问:“我们刚刚真的没做什么,只是在躲猫猫。”
“半夜在浴室躲猫猫?”傅沉洲显然没信,之前不信,现在也不信。
但当时那个情况,段承遇不走恐怕会让误会更严重,所以他走了,他觉得傅沉洲舍不得真把叶溪怎么样。
可在床上翻来覆去,他还是没忍住出来看看情况,隐隐听见卧室传出情。色的声音,他没有走,反而鬼迷心窍似的站在了门口,直到傅沉洲出来,也没能清醒,而是质问他。
段承遇捏了捏发酸的鼻梁,叹口气:“那要我做什么你才能相信我们是清白的?”
“你别为难他。”
他那么瘦,那么娇气,被欺负狠了肯定会一边哭,一边像炸毛的小猫挠人吧,最后累到昏迷也还在骂人。
便宜傅沉洲了。
段承遇眸子向下瞥,染上失落的忧色。
傅沉洲看一眼时间,也答非所问:“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没想好?”
傅沉洲沉默。
“那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保证,我们是清白的。”
“你不要怪他,也不要欺负他,他……”
越说越显得二人不清白。
傅沉洲沉下面色:“行。”
*
第二天,叶溪是被段承遇的敲门声叫醒的。
他今天要上学,洗脸刷牙后去了餐厅,段承遇正背着书包准备出门。
“不一起吗?”叶溪疑问。
“不了,傅沉洲要送你。”
“哦。”时间有些赶,叶溪没管那么多,进了餐厅。
傅沉洲已经吃完饭了,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醒了?”
“嗯。”
“把早饭吃了,我送你去学校。”
语气冷漠,早已没了昨夜的流氓样。
假正经。
叶溪心里甩他一个白眼,看不惯他,但还是坐下了,之后一口连一口吃起三明治,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一旁的温水却看也不看一眼。
六六还没醒,不能确定傅沉洲会不会又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他不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