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说到激动处,紫檀醒木“啪!”地重重拍在桌上:“话说那时风云突变,雪骤然变大,血溅大理寺……”
大堂内的人磕瓜子讨论着:“这怕是活不成了。”
“谁说不是呢,如此可歌可泣的,就如此潦草结尾。”有人叹息。
“唉,不管如何选皆是得一死,若是能因此救下所爱之人倒也是值了。”
二楼雅座上之人,端起茶品了一口,问身旁站立的女子道:“换你该如何抉择。”
“因是如此他一样抉择。”
白珩微微一笑,换他,他也会如此,下方说书人将的便是前些时日季云彻和白珩之事,这其中也未曾有人亲眼瞧见,编得假得不能再假,也仅是听个乐呵。
白珩只觉无趣,下方的说书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下一个故事,正欲起身离去,身后便传来一声不甚友好的声音。
“哟,这不是时家的小傻子吗?哈哈哈……”一个穿着华贵的男子嘲弄道,身后一众人附和着。
白珩只觉眉心一跳,一入坐时他便觉得有人盯着他,也未理会,带头这人便是当朝威宁侯之子文凌洲其后面的人白珩就未曾在时珏的记忆中搜寻到。
文凌洲自小被送入京都,其经历倒是与季云彻相似,也是养在宫中,只是季云彻是当今皇帝的伴读,而文凌洲是早逝的前二皇子的伴读,后如今的皇帝也就是当时的大皇子登基后,继而也离了皇宫,成天与一群权贵家的纨绔子弟混迹一起。
时珏某日出门时无意间冲撞了文凌洲,自此文凌洲一遇见时珏便少不了言语上的羞辱。
白珩不欲与其纠缠,转身便要离去。
文凌洲眼神示意人将后面的路堵住。
“往哪里走。”
白珩走到哪,哪便有人拦着,言语间尽是调笑。
“嫁给一个男人,不知男人滋味如何?”言罢周围的人哈哈大笑。
林疏月拦在白珩前面,将白珩护住,这一举动更是惹得这群人肆无忌惮地嘲笑。
“还要一个女人护在身前,你莫不是连个女人都不如。”
白珩眉头微蹙,低声对林疏月说了几句,林疏月随即退后。
“怎么?这时想着自己是个男人了。”文凌洲高昂着下巴,不屑地看着白珩。
白珩侧身立于木栏处,文凌洲以为白珩是怕了,正欲上前,猛然间眉心狠狠挨了一拳,正是他瞧不起的女人所为。
林疏月自小习武,因承了兰芷的恩,从小护住时珏,以她的武力教训这些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绰绰有余。
这群人多多少少脸上都挂了彩,活脱脱像落水狗一样站在一处,为首的文凌洲伤得最为重。
白珩冷冽地眸光扫过众人,未曾说一句话,却嘲讽满满。
下面的人皆探头朝着望去,人群却被推搡一队带刀的侍卫推搡着,随即上了楼,来至文凌洲身后,文凌洲捂住半张脸,恶狠狠地盯着林疏月,吩咐着刚上来的侍卫:“去!废了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