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身体微微一颤,这个声音绝不是先前那个车夫的声音。
他喉结滚动,神情紧绷,死死盯着帷幔。
“唰”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剑从外刺进来,利刃带着血,将帷幔刺开。
“有人买你的命。”一个沙哑地声音从外面传来。
白珩理智回笼,忙掀开离得最近的车窗帷幔,跳了下去,地上是沙石地,他顾不得疼从地上爬起来,右手的玉佩摔了几丈远,滚落在一个破篓筐旁,他顾不得,只愿寻他的人能找到这枚玉佩。
黑衣人眉头微蹙,盯着白珩看。
白珩拾起匕首,拔腿就跑,与其等死不如跑。
黑衣人站在马车上眯着眼睛看着白珩跑,像是看一个猎物,仿佛是要等猎物跑远点再抓,抓到再折磨。
白珩察觉人未追上,心里并未放松,那人肯定是职业杀手,杀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拼命的跑,拖着疼痛的退逃,手臂上的伤他跑一步便揪心的疼,他清晰的感受到伤口中有异物,但他只能跑,他拐入小巷之中,小巷的路线错综复杂,他盲选了一条道。
他边逃边回头,后面无人,他转过头时,脚步不由一顿,那黑衣人正站在小巷的尽头,淡淡地看着他。
为什么古代会有飞檐走壁这玩意,像鬼一样,别人穿越有金手指,到他这没有就算了,额外的技能也不给一个。
他身后也有着黑衣人,将他拦死于这巷子之中,不逃了,他看着手里这一小把匕首,再看了一眼对面锋利的剑,这无疑是送死,早死晚死都要死,死这吧,就是有点破了,有点黑,他有点嫌弃。
他瘫坐在地,对黑衣人道:“我死也要好看点,记得给我留个全尸。”
黑衣人虽是蒙着面,蒙面之下的嘴角抽了抽,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后方的黑衣人举着剑逼近白珩。
“道上有规矩,要见死者人头才结余下的钱。”远处的黑衣人道。
白珩不由的摸着颈:“头要砍下来啊,那得多丑啊。”
“哪来这么多废话,”黑衣人举着明晃晃的剑,砍了下来,与此同时白珩伸手抓了一把石子携带着灰尘撒向黑衣人的眼睛。
黑衣人暂时被泥沙蒙了眼,白珩翻身逃走。
“死太丑了,我怕丑,我还是活着吧。”
远处的黑衣人恼羞成怒:“抓住他,他不是怕丑吗,抓到他将他那张脸给我剥下来。”
另一个黑衣人听令追出去,但不见了踪影,朝着白珩最有可能跑的路线去。
这时一个破稻草垫后探出一个头,脸上满是脏污,头发上还插着几根稻草,白珩见人远了,这轻轻地将稻草垫放下,蹑手蹑脚地正欲朝黑衣人反方向,刹那间直觉脖颈冰凉,散发着寒光的剑就架在他脖颈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冰冷森寒地声音响起。
“那人给你多少赏金,我出五倍。”既然是拿钱办事,那他给的钱也一样吧。
“适才尚能谈,”黑衣人顿了顿,“现在我要你的命,我要将你的脸皮从你的脸上生剥下来,四周放上铜镜让你观看你的没有面皮的样子,最后再将你杀死。”
白珩闻言心头一颤,这人是变态吧,心中懊悔自己犯什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