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有些熟悉,我好似在哪见过你。”
温泽嘴角微微上扬:“哦,是吗,我也觉时公子有些熟悉呢。”
白珩闻言只觉头一疼,双手捂住头,脑中闪过只言片语。
“白公子……泡的茶堪称一绝呐……白公子……”
……
“时公子……你可还好。”
温和的声音与脑中的声音重合,白珩猛然抬头看向温泽,脑海中的声音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眼神逐渐模糊。
脑中闪过一处花海之中的秋千,他穿着一袭白衣坐在秋千之上,身后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人,脸却模糊不清,但能看出他与之相处时极为融洽,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十分爱此人。
“时公子你还好吗?”温泽见白珩这样属实是吓得不轻。
白珩努力想看清推秋千之人,越想看头越疼……
“来人,快来人,时公子晕过去了……”
*
当白珩再次睁眼时,是熟悉的帷幔,是侯府,他怎么回来的,昨天发生了什么,他越想头越疼,索性不想了。
“公子,你可算醒了,世子请了名医给您把脉,您的伤势已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林疏月道。
白珩挣扎着起身,他抬手便见重新包扎过的手,余光瞥到桌上的枯叶,香炉里燃着香,味道有些难以描术,但胜在好闻,他问道:“怎么换了香。”
林疏月笑道:“夫人听闻你受了惊吓,但不便来侯府,便差人送来了迷梦香。”
白珩揉着有些缓解的头:“那树叶怎会在此。”
“昨夜世子抱您回府时,你手里紧握着这片枯叶,怎么也不松手,还是今早奴婢从您手中取下的。”
“你说是谁送我回的房?”白珩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世子。”
昨夜季云彻不是早走了吗,怎会是季云彻送他回来的?
林疏月将药碗呈上,白珩接过药碗,脑中却还是想着昨夜之事,难不成他真的误会季云彻了,双手缠着帛布的手将药碗送入嘴边,喝了一大口,他瞬间眉头紧:“好苦。”
林疏月忙将桌上的蜜饯碗呈给白珩,他将药碗放下,急忙拿了一颗蜜饯送入口中,这才将嘴里的苦味压下,突然间他再次伸手拿起蜜饯,仔细观望着,他总觉得这场面有些眼熟,他是不是曾用这蜜饯哄了一个不爱喝药的人。
之前脑中只是偶尔跳出一些记忆碎片,他只以为是时珏的,但时珏一直在时府从未出过远门,不会是时珏的记忆,他脑中嗡一声炸开,那只能是他的?
不可能,他才穿入这书中,在现代的事历历在目,不可能是他的。
林疏月见白珩捧着蜜饯发愣,不由心头一惊,这样子,莫不是她家公子又要回那痴傻的日子了。
“公子,公子?”她试图唤着。
白珩猛然一个起身,林疏月手不稳瞬间蜜饯落了一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珩赤脚走下床,嘴里说着林疏月听不懂的话。
白珩赤脚走至隔壁书房之中,拿起毛笔,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将其铺开。
在纸上写上白珩二字,随后又写上时珏,在上面涂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