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永乐听他说的话,其实已经相信了五分,但面上依然高冷。这座山确实有种奇怪的磁场,要不是有咪咪给她带路,她再没有系统,她也得在这里当野人。“你怎么证明,你说是就是啊。”她语气不善,树上的咪咪察觉到她语气的不对劲,跳到她肩膀上,冲黑脸男人龇牙。黑脸男人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明递给她。“他们的呢?”田永乐接过翻了两下,又伸手要他身后人的身份证明。后面几人老实的掏出自己的证明,眼巴巴的等田永乐检查完。虽然他们的纪律要求不能干预老乡的正常生活,但他们领导说了,先谈命,再谈纪律,命都没了,拿什么讲纪律。这些天不止一次看到田永乐和这只豹猫从附近经过,看她挖药材,摘野果,挖陷阱。他们这些天吃的野果也是看田永乐吃过,才知道没毒的。不是他们没培训过,这座山上的许多植物,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等回去后,一定得报告领导把这些植物的种类补到培训内容里面去。“嗯,看着不假,不过你们得等我和咪咪吃完饭。”田永乐把他们的证明还回去,对他们的身份已经信了九分。咪咪好不容易用三脚猫功夫抓来的野兔还没吃,不能糟蹋了咪咪的心意。就这样,穿着“藤蔓服”的几人排排坐在对面等待。等田永乐和咪咪慢悠悠把肉吃完,抬头就看到翘首以盼的几个人。咪咪在树底下用后腿踢出一个浅坑,将吃剩的骨头踢到坑里埋起来,抬头对田永乐娇娇的喵了一声。田永乐明白它的意思,这是要送她回去了。咪咪有自己的想法,把握全局,一般时间差不多了,就会提醒她回去,天晚了山里不安全。咪咪在前面带路,蹦蹦跳跳的,黑脸男人见状靠近田永乐想说句什么,前头带路的咪咪发觉,猛的跑过来冲他哈气。直到他们退后到安全距离,它才对田永乐小声喵了一下,重新走到前面继续带路。明显的差别待遇,田永乐觉得不能辜负孩子的心意,“咪咪真乖,知道保护姐姐了,下次姐姐来一定给你带好吃的。”前头带路的咪咪头也没回,但兴奋的连续喵喵了几声,尾巴也竖得高高的,一看就知道刚才说到了猫的心趴上。困住黑脸男人他们好些天的大山,在咪咪几步路的带领下,路线清晰,没一会就走到主干路上。“顺着这条路就能下山了,你们走吧。”田永乐随意看也不看他们,她又发现了一株草药,蹲下来拿着铲子小心翼翼的挖。她以为这只是今天上山的一个小插曲,可从广省部队寄来的一封表扬信,又让她开始抠脚。“要不是田永乐同志挺身而出,给咱们几名解放军同志带路,这对咱们军区是多么大的损失……总而言之,多谢田永乐同志,此致敬礼!”依旧是村长那慷慨激昂的嗓音,面对晒谷场众人齐刷刷的眼神,她有种沉浸在诡异怪谈副本里的错觉。唔,还是多做几双鞋吧,她最近挺费鞋。当她再次觉得这件事自表扬信环节后就该结束了,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里,村长带着几名军人敲响了她家的院门。“这就是咱们田知青的家,不是我老赵吹,田知青来咱们大赵村下乡,那可是咱们村的荣幸,你们不知道……”村长一路上嘴就没停过,来来回回地说着田永乐的光荣事迹。想到上次公社里开会,公社透露出的意思是下次干部晋升,他们大队干部有望被推荐入党,甚至提干。在“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这已经算是高荣誉了,就算以后有个什么事,也能有效规避运动冲击。公社里当场奖励了一支钢笔,村长回来就给田永乐送去了,她该得的奖励,村里不会昧下一针一线。田永乐正在晒药材,村长的声音由远及近。打开院门,她感觉满眼都是牙。站在门口的可不就是上个月带过路的那几个人嘛,不知道这些天执行什么任务晒得黢黑的脸上,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口大白牙。若是晚上乍一看,几排牙出现在她家门口,还有些吓人。“田永乐同志你好。”要求人帮忙,他们的态度很是友好。“你们好,找我有事?”田永乐有些疑惑,她不觉得和他们有什么交集,除了带过一次路。“这样,我们进去说行吗?”涉及到任务,尽管山脚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住,他们也得谨慎。田永乐听到这句话不自觉露出几分不愿,“那咱们就在院子里说吧。”从里屋搬出几把凳子,又把里屋门带上,这才对他们说:“有什么事,说吧。”为首的男人轻瞥了眼里屋门,笑着说道:“是这样的,咱们需要往山里去一趟,要往深处去,田同志能否再给我们带下路?”田永乐还没开口,村长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就替她拒绝,“这可使不得,那山里深处去不得,咱们村不知道走失了多少村民,都是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你们这样不是来害人吗!”,!“不成,说什么都不成,咱们村就算没有那些荣誉,也干不出这种送人去死的事来,我这就把感谢信还给你们,你们还是找其他村的人带路吧。”村长说着就要拉着他们离开,一句插嘴的机会都没留给田永乐,等她终于能说上话,几名军人已经被村长推到院外了。他老赵是看中荣誉,那也得看是怎么得来的。“村长,你让他们把话说完呗。”田永乐倒不觉得有什么,她几乎每天都上山,要是和她采药的路线重复,也不是不行。“田知青,你不是在这长大的,你不知道,那山里…有古怪啊!”村长讳莫如深,他总不能说那里头有山鬼吧,旁边还站着几名军官呢。村长一激动声音难免就大了起来,里屋突然传来声音,下一秒门就被顶开了,一个褐色斑点的猫猫头出现。咪咪仔细看了一圈,锁定了村长,冲他超凶的哈气。体型小,长相可爱的动物,生起气来都像是在撒娇,村长惊异的瞪大眼,“田知青,你咋还在家里养了只狸子啊,这玩意可……凶…”村长的话没说完,眼睛再次瞪大一圈,勉强咽了口唾沫,连眨眼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引起从里头出来的大号“猫猫”的注意力。院外站着的几名军官,手悄悄按住腰后,浑身的肌肉绷紧。只见里屋先是伸出一只黄黑交错的利爪,再然后是一个巨大的“猫猫”头,金瞳如炬,斑斓的皮毛下,肌肉随着走动起伏。肩膀上包扎的纱布条在庞大身躯下显得微乎其微,隐隐低吼声中,村长看到“猫猫”头上清晰可见黄黑交错的“王”字。:()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