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掉,妈妈就没得吃了……”许久,只听到一句蚊子音。“不差你那口,吃完了我再去买。”“我们还有钱吗?”王思华终于心事重重的抬起头,看着王兴珠,语气担忧,有种今天过了明天就没办法过的贫穷家庭破碎感。从以前的家里搬出来,王思华一边高兴的同时一边操心。高兴的是终于可以不用和所谓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住在一起,虽然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但他和他们可以说一点感情都没有。他从小就是王兴珠带大的,无论大小事,都是王兴珠一个人在管他。搬出来住对他们只有利没有弊。可是操心的是,王兴珠连个工作都没有,从前孟秀工作养家,还有陈翠花糊火柴盒贴补家用,孟山虽然没有工作,但偶尔也会有点活找他,隔三差五能赚个块八毛的。三个人挣钱,日子尚且过的紧巴巴,平时饭桌上油水都没有,一年到头吃不上一块肉。今天王兴珠略微出手就是一整盘红烧肉,第一天就吃这么好,后面的日子不过啦!王兴珠这才想起刚把菜端上桌时,王思华的那句“这是最后一顿了吗”,感情是在担心下一顿。“你小小年纪操这些心干啥,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玩知不知道?小时候不玩,什么时候玩?”光说无益,王兴珠从兜里掏出好几张大团结给他看,“你看看,妈妈有钱,好多钱。”都说花花世界迷人眼,财帛动人心,但吸引不了眼前的小嘎蹦豆。“哎~妈妈,咱们还是省着点吧,钱花完了咋办呀?”越想越忧虑,“妈妈,要不你明天就送我去上学吧,小胖说出去工作最少得认几个字,我赶紧学点就出去工作吧。”王兴珠被他逗笑了,伸手把他眉心皱起的弧度抚平,“真没有这么紧急,不过你想上学可以,正好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王兴珠的劝说并没有让他放心,反而越发忧心。对此,王兴珠称之为新环境的适应期,只要再过段时间,他就能意识到他妈兜里有钱,嘎嘎有钱。这当然不是随便说说,虽然买院子和生活用品花了点钱票,但她的小皮箱隔层里还放着好几千块钱和几块小黄鱼。这是父亲给王兴珠留下的后路,这些年王兴珠从来没有拿出来过。原剧情里王兴珠被孟秀误杀,把整个房间翻遍也没翻出一毛钱,最后只觉得这只小皮箱还算值点钱,在黑市以10块钱的高价卖了。赌债欠不得,亡命之徒的赌债更欠不得。卖皮箱的10块钱只是杯水车薪,孟秀的眼光最终投向自己刚满五岁的儿子。本就没有多疼爱王思华的老两口对此也没有什么意见,儿子和孙子比起来,当然是儿子更重要。有儿子在,将来还会有孙子。但是留下孙子,儿子大概率会“意外”死亡,到时候不但失去了一个能给家里带来稳定收入的儿子,他们还得把孙子养大。这并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身体健康,长的好,年纪还小的小男孩市场价格不低,卖完儿子的钱,加上家里零零碎碎的东西全部卖掉,勉强够得上还赌债。他借此翻身保住了性命,却没想过被卖掉的儿子过的是什么日子。买他的那家人没有生育能力,倾尽家财买个儿子只为了将来给他们养老,那对夫妻冷眼看着年幼的王思华扛着比他体重还要重不少的沙袋,在大队赚公分。既然是为了养老,为什么要花大笔钱买王思华呢?要知道“货物”和“货物”之间也是有性价比的。当然是为了以后能找个城里媳妇,将来能多多贴补他们家,有这样一张俊脸,事情会容易很多。夫妻俩的投资并没有按照预想的情况发展,在十几年后彻底“破产清算”。王思华在这个家熬油似得熬到了成年,在一次进城采购物资时,趁同村的村民不注意,转身钻进巷子消失不见。几个月后,在当初邻居凑份子帮助下立起的属于王兴珠的坟包前,摆放一地丰盛的食物以及烧成灰烬的漂亮衣裳。同年,孟家的那间小屋子,在某个晚上悄无声息的起了熊熊大火。孟家的小屋子是院子里最里面的那一间,幸运的是左边的邻居由于工作变动早已不住在这里,遭殃的只有孟家。夜深人静,孟家屋子里木头燃烧的噼啪声和红色的火光惊醒了他人。“我的天!快救火啊!”在众人纷纷跑出来准备救火时,却发现水龙头里没有水,众人着急,但没有救火的水。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火把能烧的一切都烧完。红日爬上天边的时候,火苗终于没了燃料,水龙头终于能放出水,在众人用水浇熄残存的灰炭后。屋子里板板正正躺着三个被烧成漆黑的人形。“真惨呐……”这桩失火案最终以用火不当,意外失火结案。王兴珠敛下眼眸,看着不远处自告奋勇要去洗碗的王思华,轻轻嘘出一口气。,!恶人终将付出他们该付的代价。……“赵三哥,您通融通融,我家里实在没有那些钱,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能拿钱给您凑够送过去。”孟秀卑微的弓着腰,脸上挂上了已经许多年没有过的讨好,面对眼前凶神恶煞的一伙人,孟秀肠子都要悔青了。对方手里捏着的,价值三千多块的欠条,是他昨晚和父亲孟山一起签下的。看着前后态度两样的众人,爷俩就算再蠢也知道他们上套了。以前没注意到的各种细节,像拨开浓雾似的清晰印在脑海里。“哼!几天时间?你几天时间就能凑够三千块钱?我们哥们几个咋不知道你有这能耐?”“三哥,咱们别和他们费口舌,直接把他们卖到黑窑去挖煤得了,一个青壮年能卖一千多块呢!这个老的看着也还算有力气,加起来刚好够赌债!”孟山和孟秀爷俩听到这话脸色刷的白了,那就不是人能去的地方,早些年听说过,只要进去了就别再想出来。除非横着出来。爷俩好说歹说才安抚住债主们,回到家里是坐立不安。“爸,这可咋办啊!咱们从哪搞这么多钱?他们就给了咱们三天时间,三天时间过了咱们筹不到钱,咱们就得玩完!”孟秀来来回回在家里走,脸上的汗就没干过。“咱们报公安!”孟山沉声说道。:()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