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爷爷你家真的好大呀~”牛昕被牛秀成带回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气派的二层小楼,光一楼客厅就比陈海涛整个家都大。牛昕背着手,仰头这边看看那边看看,边参观边发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呼声。“昕昕,这也是你的家。”牛秀成一脸心疼,这孩子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事发突然,牛秀成压根没料到今天能喜得一个孙女,家里自然也没有准备小孩子能用的东西。迈着小短腿参观完家里,牛昕才消停坐下。“爷爷,我今天睡哪里呀~”牛昕坐在客厅进门正中央的椅子上晃着腿,慢吞吞从兜里掏出牛秀成白天给她的奶糖,刚要送到嘴里,被牛秀成眼疾手快没收了。牛昕保持着吃糖的动作,眼神破碎。“今天太晚了,晚上吃糖会被虫子啃牙齿,明天再吃。”牛秀成看她眼珠一转,又把她兜里的糖全部没收了。不是,咱们这点信任都没有吗?“哎~”牛昕老气横秋的叹气。“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家里这么多房间随便你选,选好了爷爷再给你铺床。等明天睡醒了,爷爷再把糖还给你。”牛秀成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炸开了,已经好多年没有像今天这样开怀了。牛昕当然不会见外,已经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关系,“那我要楼上最最最最大的那个屋子。”“好好好!昕昕说哪个就哪个。”今天的一场普通打孩子的闹剧,发展到整个厂里议论纷纷。第二天牛秀成牵着牛昕上班的时候,厂里人都没能忍住八卦的眼神。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今天厂门口摆着一张桌椅,椅子上端正坐着一个脚不着地的小娃娃。头上扎着两个小啾啾,手里握着一支铅笔,面带严肃的盯着每一个进厂的工人,进一个就认真的在桌上的本子上画一个圈圈。“哟,小来来,这是在干啥呢?”有认识她的人看着有趣,凑过去问话。“姨姨,我不是小来来,我是小昕昕,我在上班哦~”牛昕认真的在本子上又画了个圈,对来人点点头,主打一个专业上班。听她这样说,来上班的工人们瞬间眉眼乱飞,他们这些人消息灵通,昨天或多或少都听说了点,这事保真!“这么小就知道上班了?真了不起!厂里给你发工资吗?”“发的发的~”牛昕嘿嘿一笑点头,想到自己现在是在上班,又赶紧抿嘴一本正经的画圈圈。工人们本来也只是逗小孩,没想到还真有工资?“厂里每个月给你发多少钱呐?”牛昕神神秘秘伸出三根手指头,也不说话,只骄傲的仰起头,就等着人夸了。这些人没有牛秀成的眼力见,都不懂她要的是什么,一头雾水的又问了,“这是啥意思?三块钱?”“哎呀!不是呀!”牛昕摆摆手,也顾不得自己是在上班了,“爷爷给我一天三块奶糖呢!”“是奶糖啊,那可是好东西,可真了不起。”虽然想也知道小娃娃上班闹着玩不可能给真钱,但一天三块奶糖也是让他们吃了一惊。奶糖可是这时候的奢侈品零食,寻常家里也就是偶尔买个一块两块的给孩子甜甜嘴,哪能天天吃啊。五分钱一块奶糖,一天三块,一个月就得花个几块钱在买糖上。这牛老头也太疼孩子了吧。围上来的工友们纷纷咋舌,原以为这是个小可怜,谁能想到这个小可怜过得奢侈着呢。这不比在陈海涛家里好得多?说着话,陈海涛穿着工服也进了厂门口,看到门口围着一大群人,也跟着凑了过来。“你们都在看啥呢?”越过人群看到了人群中间的牛昕,陈海涛的脸色一变,又急忙掩饰住,“是小来啊,吃早饭了吗?爸带你去食堂吃饭?”陈海涛一说话,氛围瞬间变得古怪。不是把孩子给牛老头了吗?据他们所知,户口都转走了,按他们这里的规矩,这孩子和以前的家已经没有关系了。要不然有些人为什么要过继孩子,养到最后还喊别人爸妈,真当人傻啊!至少牛秀成不傻。牛秀成板着脸从屋里出来,刚才他一直在屋里看着,本来还看的乐呵呵的,直到这个不要脸的过来。“爸什么爸,这是你闺女吗?还有,她叫牛昕,是我孙女,别瞎让孩子喊人,我可没你这种儿子。”牛秀成的嘴一向不饶人,特别是对脸皮厚的人。“嗯嗯,爷爷说的对,我叫昕昕。”牛昕盯着门口,又一本正经的画了个圈,还不忘应和牛秀成。这和陈海涛计划的不一样啊!在他的计划里,牛昕依然是他女儿,他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让牛老头把闺女养着。牛老头那么:()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