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老师的时候,牛昕还能乖巧听话从不反驳。可放学回家后,面对牛秀成,牛昕又开始胡搅蛮缠。“爷爷,我就说你的字写的很丑,雷老师都说我了。”饭桌上,牛昕一边啃鸡腿一边念叨。牛秀成:真的是因为字丑才说你的吗?我年纪大了,你可不要忽悠我。“那你以后自己写。”“其实我写的更丑,刚才是我说错了。”牛昕嘿嘿一笑,给牛秀成夹了另一个鸡腿到碗里,能屈能伸。一句话哄的牛秀成眉开眼笑,牛昕得意歪嘴,就没有她哄不好的人。自己写作业可以,但是别人帮她写更好。作为一个听老师话的学生,老师提出需求,她就给出解决方式。经过训练,牛秀成同志对她字迹的模仿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但是不用写作业的快乐,在初一的时候结束了。牛秀成同志小学没毕业,能帮她把小学糊弄完已经费了大劲了,初中的课程对他来说实在是超纲。“八哥,你知道一个称职的同桌最应该做到的是什么吗?”牛昕一本正经的对着她的老同桌发出询问。左鹤抬起头,无奈道:“能不能别喊我八哥了,同学们都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了。”八哥这个名字的由来,还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他们有个同学家里养了一只八哥鸟,仗着自己会说话了,整天站在屋檐下骂人。每天两眼一睁就是骂,既聒噪又没素质。如果是人,这样的性格怕是会被人套麻袋。但如果是鸟,只会让人觉得有趣,特别是对小学生来说。他们有段时间的活动地点都是在挂着鸟笼的屋檐下。巧的是,那段时间左鹤知道了自己比牛昕大一个月,没事就缠着牛昕让她喊哥。“你好吵,八哥也是哥,你俩都是鸟,喊你八哥得了。”于是,即使左鹤提出抗议,他也快当了快三年的八哥。牛昕正等着他回话呢,“好的八哥,你快说啊,你知道你的职责吗?”是啊,八哥也是哥。左鹤长吁短叹一阵,认命的点头,“知道,让我干什么,你直说。”“就等你这句话了,不愧是八哥!”牛昕拿出今天的作业,放到他桌上,看着他直笑。左鹤也笑,但他是命苦的笑。他这么多年的老同桌提出的要求,他怎么能拒绝呢?万一他一个拒绝,昕昕找了其他人帮忙,他这个八哥还怎么当?这样想着,左鹤又有些得意。她怎么不找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怎么单单只找他?真相只有一个!这说明整个班上,她和他最要好!左鹤自己把自己说服了,嘴上照例还是要叨叨两句的,“我先说好啊,帮你写作业可以,但是你的考试成绩要是退步了,我就不能帮你写了。”对此,牛昕很自信。“你还不知道我?我是谁啊,我能退步吗?”“那就成!”答应很容易,做起来却很难。“你怎么直接抄啊?这样老师很容易发现的,你帮我写的时候,应该换一种方式解题方法呀!”从小对她低头的次数多了,左鹤都学不会抬头。心里本来想的是直接拒绝,但看着牛昕脸上的不容置疑,嘴却有自己的想法,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窝窝囊囊的答了声好。“诶不是,破嘴,瞎答应什么啊!”左鹤麻溜的给了自己一巴掌。但很快他就不气了。“我可不是白让你干活的啊,来,这可是我和王奶奶学的,我这人真是干啥都有天赋,简直好吃到打脑壳!”牛昕捻起一块鸡蛋糕咬了一口,又捻起一块直接塞到了左鹤嘴里。左鹤话没说出口,被迫开始嚼嚼嚼,尝到味道后,眼睛一亮,果真是好吃到打脑壳,嘴里说不出话,只能赶紧对她竖起大拇指。于是,整个初中生涯,左鹤在砒霜与蜜饯的双重pua下,成绩突飞猛进,跟坐了飞机似的,在天上就没下来过。任何题目,看到的第一眼,脑海里条件反射的出现好几种解题方法,最少都是两种。毕竟考虑少了,是真的不够用啊。有人分到瑞士,就有人分到卷。初中都是这样的模式,高中当然也一样,甚至因为知识难度增加,左鹤需要更加努力学习,都快把自己卷成麻花了。牛昕上课下课哈哈哈哈,左鹤上课下课学学学。“你让你同桌帮你写作业了?”一个下课间,左鹤拿着作业本来牛昕的班上来找她,本来心情好好的,却看到牛昕正在指挥她的现任同桌在写什么。声音颤抖又有些心碎。高中不是同桌已经让他难以接受了,还没有分到一个班上!现在,帮她写作业的资格也要没了吗?“只写了一题。”牛昕像是出轨被抓到的丈夫,居然还有些愧疚。她到底是在愧疚个什么啊!“一题你就自己写啊,不然就放学的时候看着我写,你这样违反约定了。”“行行行,给你都给你。”牛昕干笑着从现任同桌手上抽出本子,又从自己桌上捡了几个本子一起放到左鹤手上。抢回了自己的权益,左鹤把写完的那本丢到她桌上,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丢下拿着笔还保持原状的现任同桌和牛昕面面相觑。“不愧是年级第一,还挺傲哈。”同桌嘴唇蠕动半天,说出了这句话。“习惯就好,但他人是挺好的。”牛昕干巴巴的说了句公道话,额角好像有一滴隐形的汗珠。傲气的同学一般不会招人:()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