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语气明显低落了许多。刚才还因为自己领先了,夺得女儿的喜悦感瞬间一扫而空。她这样做,站在女儿的角度,真的正确吗?刘燕陷入了沉思。而在乡下的谭小珍和谭小雄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和当初还在谭家时候一样,内忧外患同时存在时,首先结盟起来共同对抗外患。刘燕此刻就是那个外患。等刘燕知道时,他俩已经在公安局附近租了个小院子,还给他们自己在城里的小学报了名,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但是,他们都要去上学了。惠城红江幼儿园门口,谭小珍和谭小雄双双木着脸站在门口。幼儿园老师赠送了他们一次口头教育。“你们自己还是个孩子,接妹妹回家的事还是让家长来,再说我也不认识你俩,江同志特地叮嘱过,谭小莹只能由她接走,你们还是回去让江同志来吧。”谭小珍和谭小雄,一个八岁,一个十岁,自己都是要人接的年纪,幼儿园的老师是傻了才会把孩子让他俩接走。他们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恨现在的小孩身体。站在老师的角度,他们又知道老师是正确的,只能一左一右站在幼儿园门口生闷气,像两个门神似的。好在没等一会,他们看到了穿着制服的刘燕走了过来。不过几天时间没见,刘燕的精神状态已经截然不同。简单的说,就是她好像已经融入到这个世界,浑身有一种充满希望,和土着们一样蓬勃向上的生命力。两人同时被她身上的气质震了一下。有种突然被耀眼的阳光照到身上,不得已眯起眼的感觉。刘燕也看到了他俩,对他们点了下头。在她看来,他们不过是因为缘分才成为一家人的陌生人,尽管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也不过是比陌生人好一点而已。“你们怎么来了?”突然面对“敌方”,刘燕并没有别的想法,类似炫耀或者是优越感,她统统没有。她只是最近想明白了一件事。对于她来说,这个家里除了谭小莹的其他人,都是陌生人,她对他们没有任何责任。或许碍于这个身体血缘上的联系,对方如果有什么难处,她会帮上一把,多的也没有了。可对于谭小莹来说,他们四个都是她的家人,她最亲近最爱的家人。从前不止一次听到过女儿对她,还有家里其他三个人表达过“最:()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