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说了,那一箱子东西,里面有他的一半,只是现在不能拿出来花。等以后环境好起来,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还能住上大房子,甚至二层小洋房也不是不可能。这样想着,欧阳富贵嫌弃的打量了一圈现在住的房子,多多少少差点意思。只是这几年,他得闭紧嘴巴。箱子的事谁也不能说,他姐都藏好了。这个谁都不能说,欧阳富贵觉得,应该是包括了他爸妈。他点点头,又看向一直在看报纸的欧阳震华。嘿,老头,咱俩现在的身家不一样了,以后他就是富贵大财主,以后爸妈给的一分两分的零花钱,他都看不上!欧阳震华把报纸卷成一个筒,过去照着他的头狠狠给了他一下。这小子,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果然,欧阳富贵默默被打的地方,一点都没抱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甚至还笑了两声。欧阳震华:……傻小子。就在欧阳震华想再给他一记狠的,外面传来争吵声。准确的来说,是隔壁,张进家,传来的。三人对视一眼,无须多言,齐刷刷起身,出去看热闹。“当家的,你还让不让我活了?家里就这么点钱了,你都拿走了我和儿子咋办啊!”周兰兰哭天喊地的捶着床,手上脸上都长了些冻疮。屋子被人拆了,家里也没多余的钱修屋子,只能暂时搭起来一个窝棚,暂时就这样住着。家里就剩三个人了,就在家被拆的那天,他们家小闺女自己报名下了乡,当天就走了,没给家里留下只言片语。平时都是张翠萍伺候周兰兰,她一走,家里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烂酒鬼,一个双腿都瘸了,自己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短短两天时间,张兰兰身上就有了异味。这些她都能忍,不能忍的是家里仅有的几块钱,张勇还要拿出去买酒喝。这一家人还吃不吃饭了?张进躺在和周兰兰并排的一张床上,好像听不到旁边的争吵声。周兰兰躺在床上,到底拦不住张勇,眼睁睁看着张勇揣着最后的“家产”走了。她急得一个劲拍着张进。“儿子,你倒是说说话啊,你爸把钱都拿走了,我们娘俩今天吃啥啊,该不会没冻死,先饿死了吧?”“翠萍也是个狠心的,也不说把下乡补贴给家里先度过难关,真是白养了!”周兰兰的哭嚎声传出去老远,听到声音出来查看的街坊邻居们都聚在门口。就这么看着,双手揣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尽管冷风呼啸,他们就在这站着,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张进的脸一寸一寸的黑了,他的双腿疼得要命,旁边他妈还在哭嚎个没完,外头又有一群来看他们笑话的人。他的脸都要丢光了,他妈还不停嚎着。“闭嘴!吵死了!”张进没好气的低吼,埋怨道:“钱不是你给他的吗?现在你又在哭什么?”“我就这么点钱了,你非要拿着,你拿着就拿着吧,爸一找你要你就拿出来,现在又装什么?饿死也是你活该。”张进脸色青紫,有气的,也有冻的。他该庆幸,他们这的冬天冻不死人,但也让人冻得够呛。简陋的窝棚四处漏风,他就快扛不住了,从来没觉得冬天这么难熬过。周兰兰愣了两秒,再次嗷的一声嚎了出来。“我这是为了谁啊?啊?咱们娘俩都成这样了,再不把你爸哄着点,他一走了之,咱们可怎么活啊!”“他在这个家,咱们这个家才能好,你到底懂不懂啊!”张进一脸荒谬的看着他妈。所以呢?哄着他,把家里最后的钱给他拿走了,他们这个家还怎么好起来?他做梦都不敢这样做。“他虽然拿走了钱,但他的心是在这个家里的啊!”曲多言非常有感情的朗诵出来。周兰兰好像找到了知音,惊喜的在人群中寻找这个仗义执言的小姑娘。“噗”有笑点低的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周兰兰寻寻觅觅,对上了曲多言的眼睛,她的惊喜瞬间消失,隔壁王光荣家的闺女,她还是认识的。就是她,让他们这个家四分五裂。周兰兰清高的扭过头不看她,好像多看一眼,就脏了眼睛一样。他们母子俩不吵了,外面的人还不走,甚至人群中还传来嗑瓜子的声音。曲多言给爸妈还有富贵儿小弟一人抓了一把瓜子,甚至平时和他们家关系比较不错的街坊也分享了一些。一群人对着张进他们家嗑瓜子,现场听取“咔嚓”声一片。张进直接开始发疯。“滚啊,都杵在这干啥?看我的笑话吗?”“是啊。”欧阳富贵哆哆嗦嗦的呸出一片瓜子皮,非常真诚的回复他。别说,外头还挺冷,等会看完热闹回家,得给他姐煮一壶姜茶,生病了就不好了。他心里琢磨着姜茶,张进琢磨着怎么逆风翻盘。,!现在的局势对他很不利,光以前一起混的朋友,就来他家通知了他好几次。他在学校已经是人人喊打的程度。翻不了盘,干脆把盘掀了。周兰兰还不停的扯着他的被子,不停的问他怎么办,泪眼婆娑的模样让他看得心烦。以前他看到他妈这样,心里可心疼了。什么时候变了呢?张进不愿意深究。“曲多言,你不要因为我不和你好,就要这样报复我。”张进目光沉沉。啥玩意?现场造谣,你有几条腿啊?曲多言惊讶,街坊们惊讶,周兰兰惊讶后马上一脸了然,高傲的盯着窝棚顶。欧阳震华和王光荣直接震怒,欧阳富贵捡起石头就往窝棚里丢,直接把窝棚顶砸了个窟窿。“你这样的姑娘我们家看不上,杨宏宇挺好的,他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就放弃我吧,就算你再:()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