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琼昨天上了一天夜班,今天白天是她补觉的时间。都说医院是合法的法外之地,果真如此。不论是单休还是双休,她都休不上,医院实行的是轮休。要么是和同事们商量着休,今天你休,明天我休,后天他休,必须保证每个部门有人在。王书琼补觉的时候,王书华就拿着一本机械方面的专业书坐在客厅里安静的看。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妹妹的房间门,又收回视线。直到几声敲门声响起。王书华赶紧冲过去开门,开完门自己出去,轻轻把门带上。“请问有什么事吗?我妹妹在睡觉,她是护士,昨晚上了夜班,咱们在外面说。”王书华小声的说道。身穿制服的两名公安对视一眼,其中一名公安压低了声音问道:“两天前你在哪里?”王书华抬了下裹着纱布的手,从胳膊到手背,全被纱布裹着,一看就伤得极重。既然公安找到这里,就说明已经怀疑到他身上。王书华皱眉道:“本来应该是去上班的,但去单位的路上,被自行车撞了,这不,在家休息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好。”“有人看到你在那天早上经过城南河,你去那边干什么?”问话的公安表情严肃的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王书华笑了一下,“公安同志,我刚才说过了,我去单位上班,我们机械厂在那边,那条路近,住这边家属院的工人们上班都从那条路走。”两名公安又对视一眼,拿着笔的那个公安点点头。“你包扎完就直接回家了?有出门吗?去过哪里?”“我当然回家了,不然还能去哪里?公安同志,我软组织挫伤,疼啊,我妹妹还心疼我,怕我带伤去单位上班,还专门请假送我回家,盯了我一整天,啥也不让我干。”“我不论是要喝水,拿东西,就连吃饭都是我妹妹喂我的,她就是太心疼我了……”王书华说到自己想说的,眉飞色舞。就是一个滔滔不绝,听得两名公安眉头紧皱。“行了,我们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来找你问话,希望你配合。”王书华刚要点头,门从里面打开。王书琼惺忪着一双眼出来,看着王书华还有两名公安,头上还立着一根呆毛。“哥,咋了?又有女同志对你耍流氓了?这次咋还报公安了呢?”“没事,你回去继续睡哈,公安同志就是问几句话。”王书华眼皮一跳,赶紧把她往屋里推,一边还对门口的公安说道:“我妹妹听到声音,出房间门没看到我,她就是太担心我了,这大概就是亲人间的感应吧!”两名公安被他炫耀了一脸,双双面无表情,冲他点了下头转头就走,头也不回。王书琼被她哥推回房间,重新睡。两名公安出去的时候眉头皱得死紧。“可疑,但又毫无可疑之处。王书华同志的妹妹说耍流氓的女同志,就是死者,机械厂的厂长的笔录写到过。”“人证物证都在,咱们再去别的地方查访吧。”“线索中断,和死者有过联系的人咱们都询问过,难道真是自杀?不可能,死者脖子上的扼痕还没查出。”“杨哥,我还是觉得这位王书华同志最可疑,他曾经和死者相过亲,还闹的非常不愉快。他的父母这段时间一直在单位加班,妹妹的身高不足一米六,没有能力掐出这样的扼痕……”“证据呢?”名叫杨哥的公安一句话就掐断了徒弟的猜测,不管怎么可疑,没有证据,那就拿人家没办法。两名公安问过不少人,带来的影响不是一时半会能消散的。家属院的人都说城南河发现了一具女尸,是被人掐死后丢到水里,听说是仇杀。“不对不对,我听我在公安局上班的邻居儿子同学他表叔说,是掐晕了丢河里的,最后是淹死的,是情杀。”“哎哟,怪吓人的,咱以后还去城南河洗衣裳不?”有位大婶只关心这个,她们在河边洗衣裳洗惯了,发现尸体了,都感觉心里怵得慌。国家还在打击封建迷信,为什么打击的力度这么大,当然是因为信的人多。说一句河边有鬼,十个人能有十一个信。“洗!凭啥不洗,尸体都被人拖走了,咱们这是活水,要怕也是下游的人怕,咱们怕啥?”“那咱今天下午一起去洗衣裳?”“那啥,我家今天没换衣裳,等过两天,再过两天去。”外头的说的有理有据,各种说法都有,甚至还有人说城南河里有水鬼,只要做了亏心事的人经过,就会被掐着脖子拖下水。“那闺女虽然死得惨,但她不是个好人啊!听说她到处找人相亲,铁了心要嫁到城里,人家不同意和她结婚,她还骂人。”掌握一手资料的大婶明摆着对她不屑,补充道:“听说还对男同志耍流氓。”大婶大娘们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王书琼已经睡不着了。她坐在客厅有太阳照进来的地方,边晒太阳边打瞌睡。王书华盯着她看了许久,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到写着“始作俑者”的那页,拿着笔狠狠在上面划了一道。“妹妹,饿了吗?哥给你做吃的?”王书华捏了捏她的脸,问道。“得了吧,我自己来,你都这样了。”王书琼上下扫视他两眼,毫不掩饰的疑问。就差说一句,你拿左手吃饭都费劲呢,还做饭。王书琼准备自己给自己煮碗鸡蛋面,手里拿着筷子出来,准备问她哥吃没吃,要不要也来一碗时,看到王书华正拿着一张纸啃着。王书琼发出开水壶烧开的声音。“王书华!你饿了也不能吃纸啊!快吐出来啊啊啊啊,你该不会真伤了脑子吧?!”王书琼手里的筷子随手一丢,抓住王书华的衣领,就把他拽了起来。“还吃什么早饭啊,咱们去看医生,别担心,咱家砸锅卖铁都能把你治好,你这傻子,哎呀呸呸呸!你不傻。”王书琼难过的看着他,发现他还在笑,笑得没心没肺,她更难过了。“完了,好像真的有点傻。”:()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