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拿着铁尺,把沈春华敲的满头包。从办公室敲到外面,外面一大堆人,愣是没人上来拉架。陈蓉的铁尺不是一般的铁尺,那是她们部门画图用的。老长一个铁疙瘩,用料实诚,谁都不敢上前。不过不愿意拉架也是真的。沈春华的名声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刚才办公室的争吵声,他们都听到了。这些天,沈春华到处寻摸姑娘家。要人家有工作,长的好,家庭条件也要好,最好对方父母都有工作的那种。最好能转让一个工作给他儿子。可这种姑娘,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有问题,这么好的条件配谁不行啊?梁栋那张脸跟月球表面似的,像被机枪扫射过,光第一关就过不去。软饭硬吃,也得要有硬性条件啊。人品还次,就连他们机械厂养的那条黄狗,都不乐意搭理他。问就是之前偷过大黄的狗窝,梁栋偷回去洗了洗,准备放在椅子上当坐垫。大黄气的连夜找,最后大晚上找到了,在梁栋家门口狂吠。机械厂的人还以为是有小偷,保卫科的人顺着大黄的叫声找到大黄。大黄见熟人来了,委屈巴巴的冲着人叫,叫两声还看一眼晾在绳子上的窝。众人一阵无语。连大黄的东西也贪,让人瞧不起。狗都瞧不起。从此以后,大黄每次见到他们家的人,老远看着就狗狗祟祟的过去尿尿,尿完就跑。晚上睡不着,还会抓老鼠从墙缝里塞进他家。抓活的。这家人就是机械厂的老鼠屎,陈蓉已经后悔一开始和她心平气和的说话了。一开始就应该把她给打出去。沈春华一边挨打一边喊人:“来人啊,你们陈主任要打死我了,赶紧来拦着点啊!”她喊完,周围人还是各干各的,各有各的活。只是耳朵都竖得高高的,除了吃瓜,还准备着如果他们陈主任落了下风,他们能马上来帮忙。你自己都知道是“你们陈主任”,怎么好意思找他们求救的。孰轻孰重,他们自有分辨。等陈蓉打累了,才把手里的铁尺一丢,开始输出。“不要脸的玩意,我家书琼可看不上小偷,再让我听到你说攀扯我家书琼的话,你小心你的皮!给你皮扒下来!”陈蓉恶狠狠的威胁。众人惊呆了。这还是他们那个脾气好得不得了的陈主任吗?以前都是在扮猪吃老虎吧?卧薪尝胆这么多年,不愧是陈主任。能当上领导的,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众人连连吸气,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脑补了许多东西。王珩沉着脸过来,对方是女同志,他一个男同志也不好上手,被人看到了不好。怕是只能暗地里套麻袋。诶?套麻袋?王珩默契的和王书华对视一眼,双双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跃跃欲试。一句话没说,已经确定了一次活动。“我怎么了嘛!你家王书琼又不是金子做的,我还看不上呢,有你这样的妈,王书琼也不会是啥好姑娘,我就看她以后能找个啥样的男人!”沈春华都哭了,抹着眼泪大喊。不是她想哭,实在是太疼了啊!“你这话咋说的?我们陈主任的闺女,那是顶顶好的。人家考上的是中专,你让你儿子考个试试?”这时候,中专的含金量比高中强了太多。那可是能分配工作的!“不要个币脸,不要就拿去卖了吧,猪头肉也不便宜。”“快滚吧!欺负人欺负到咱们部门了,睁大你的狗眼,你怎么敢的啊!”他们自己的地盘,还能让外人欺负了?那不能够。沈春华害怕了,啊的一声就往外跑,嘴里还嘀咕着他们搞技术的就没一个好人。众人大笑。她说对了。“陈主任,书琼真要招婿啊?”有好奇的人就问了,当然不是觉得稀奇。大家想了想,就他们家这个条件,招婿也不是不行。又不是养不起,好好的闺女何必要送到别人家受苦受罪。这时候给人家当媳妇的,哪有不受气的。这一下子,大家的思路都打开了。“这么说,我家就一个闺女,我和她爸都有工作,招婿这条路能行!女婿不听话就踹了,留子去父,哎哟!”有个大婶突然拍起大腿,给自己逗乐了。这事不是主流,但家里有闺女的都开始琢磨。王书琼要找个上门女婿的消息就这样传开了,没两天时间,就传到了医院。同事们暂且不提,当然是一阵打趣。打趣后又是羡慕。能放出这种消息的,在家里一定非常受宠,有爸妈当后盾,以后日子好着呢。这时候受尽委屈都不敢离婚的女性,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后盾。说什么娘家,娘家人自己的住房都紧张。离婚说的简单,离了去哪呢?被人调侃了一整天,王书琼也不觉得害羞,大大方方的把自己招婿的要求一条条列了出来。“第一,要脸好看长得高,不然影响我以后孩子的长相和身高。”“第二,不能是家里的独生子,不然以后麻烦,到时候说我抢了他们家儿子,我冤不冤?”“第三,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脾气要好,吃软饭可以,但不能软饭硬吃,吃软饭还对我不好的话,我们王家要不起这样的女婿!”王书琼语气嚣张,底气十足,这下子同事们也沉默了。哪有这样的好事?这不就是娶了个花瓶回去吗?给自己孩子找个爹?王书琼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啥。不就是在心里吐槽呗,说她长得美想得美之类的……她不过是干了大部分男人干过的事情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王书琼不屑一顾,宁缺毋滥。她丝毫不掩饰,就差在头上写着【王家,招婿】的字样。车马都慢的年代,口口相传也是一种传播方式。这天,王书琼刚拿出针,准备给病人挂吊瓶。“王同志,听说你家要招婿?你看我行不行?”王书琼手一滑,针扎漏了。:()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