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越说越鄙夷。“对自己儿子都这样,对咱们这些街坊还不知道怎么心里藏奸呢!”袁田忍无可忍,喘着粗气指着张秋生,手指尖颤抖不停,气的够呛。“蠢货!我就不该把你生出来,应该直接掐死!”张秋生失落的低下头,虽然比他妈高出一个头还要多,但在他妈的气焰下,显得非常弱小。典型的被欺压惯了的模样。“露出马脚了吧!当着我们的面都这么欺负这孩子,背着大家的面,还不知道怎么打骂!”隔壁大婶第一个跳出来骂人,脸都气红了。她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的,现在长大了看着还好,是个正常孩子。可他小时候可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瘦的就剩一把骨头了,看着都怕人。也就是她家里条件也不好,不然她直接把这孩子领回家养着多好。多好的孩子啊。隔壁大婶慈爱的看了眼张秋生,看他的眼神有多么慈爱,看袁田的眼神就有多厌恶。“这孩子是我们街坊一块把他养大的,他就是我们的孩子,袁田你怎么敢的!留着张强当个宝,谁知道他以后还能不能生,以后你们张家就等着断了根吧!”这话是一个杵着拐棍的婆婆骂的。画面突然静止,就连张秋生都眨巴两下眼睛等着后续。不能生?那可真是……太好了!“你瞎说什么!我家强子能生,能生一打孩子!将来我这个当奶奶的,还要给我家强子带娃!”袁田这会也顾不得别的,想抓紧为自己大儿子洗清谣言。婆婆也没说啥,只是摇着头杵着拐棍走了。场面再次凝固,只有袁田在无能狂怒。“陈婆婆有个亲戚好像在市一医院上班哈~”“矮油~”在场人开始干笑起来,骂人的时候他们都觉得陈婆婆骂得解气,可这件事如果是事实……还挺让人尴尬的,隔壁大神又忍不住想笑。张秋生的嘴角压了又压,在一个大娘恍然大悟的喊出“原来你家强子这些天是去治不孕不育啊”的时候,他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酒窝明晃晃的出现在脸上,这次笑得甚至连虎牙都露了出来。真是个大好的消息,张秋生甚至想把行李丢在地上,围着他们这条街跑上几圈。“你笑什么!我问你在笑什么?”袁田怒从心头起,两个跨步过去,抬手就要扇到张秋生脸上。张秋生求助的站到大婶旁边,“方婶救我!”方婶好像被赋予了什么高尚的使命,一把掐住袁田的胳膊,跟钳子似的牢牢圈住。“我还在这呢!你敢!”“方婶,我妈和我哥看我不顺眼很久了,昨天她和我哥还在医院商量要把我卖给别人换彩礼。”“要不是有好心人及时通知我,说不定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张秋生耸了下鼻子,一脸的释然。“妈,你别担心,我不会再回来了,反正你也没把我当儿子,以后我的娘家是这条街上除了你家的所有人,小时候要不是这些叔叔婶子,我活不到今天,我会报答你们的!”张秋生冲着他们鞠躬,在场的叔叔婶子有些不自在的站直身子。与人为善,多行善事,果然没错!瞧瞧,这孩子多好啊,当年的一饭之恩,这孩子都记在心里,只有孩子命不好,摊上这么个妈。“好孩子。”方婶开始抹眼泪,她有些感动,多好的孩子啊。“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去处,等我安顿好了再来看各位叔叔婶子。”张秋生红着眼眶留给他们一个倔强的背影。“狗日的,比鬼子还毒!”方婶抹着眼泪对着袁田丢下一句话,转身回家用力摔上了门。“走走走,看到她都晦气!”众人一哄而散,留下袁田不停在原地跺脚发怒。张秋生则是在一个发小家里将就了一晚上。很快到了第二天,王书琼刚打开家门,就看到了一对酒窝和虎牙。“来的还挺早,证件带了?”张秋生笑着点头。“行,咱们出门。”半小时后,看到新鲜出炉的像奖状似的结婚证,张秋生神色恍惚了一秒。还在做梦啊?瞅着旁边的王书琼,张秋生悄悄把手伸到背后掐了自己一把。嘶!这么疼?他爹的,他真有媳妇了啊!“想啥呢?”王书琼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人跟傻了似的,如果真是个傻的,还能退货不?张秋生不知道刚领完证的媳妇心里在琢磨什么危险想法,傻乎乎的对她笑了。“结婚,还挺好。”又立马正色道:“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你拿什么保证?”王书琼逗他。张秋生思考,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能上位是因为他这张脸。除了这张脸呢?其他一无所有。表面上的一无所有。“我对你不好,你就打我,搓磨我,不让我上桌吃饭。”,!王书琼满头黑线,“我家没这种破规矩。”挺好个小伙子,咋突然有种小媳妇的气质?难道入赘来的都是这种货色?要不,还是退货算了?王书琼挠着头纠结,没一会,两人就走到了爸妈分给她的房子前面。她掏出钥匙开门,一边开门一边叮嘱道:“咱们以后就住这了,你的行李啥时候搬来,还有今天晚上咱们得回家和爸妈一起吃饭,商量一下酒席的事。”领证是一回事,办酒席是另一回事。有些年纪大的,压根不认结婚证,就认有没有办酒席,办完酒席才是真的结婚。“好,不用请我妈和我哥,他们不爱吃酒席。”张秋生状似无意的叮嘱。“行!”王书琼答应的也爽快,就医院看到的那母子俩,算盘珠子都快崩出来了,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两人一拍即合,张秋生去发小家里拿回了自己的行李,和王书琼一起打扫完了新房子,就收拾收拾去了“婆家”。回家属院的路上,两人都感到有些新奇。忽略掉家属院那些好奇的眼神,一路到了家。陈蓉刚开门放两人进去,刚关上门,就听到张秋生有些生疏的喊道:“婆婆,公公,大哥!”三人同时一震,浑身难受。看向王书琼的眼神通俗易懂。能退货不?退货是不能退了。陈蓉尴尬的挠挠眉毛,又干咳两声,坐下又站起来调整椅子上的垫子。“喊爸妈就行,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整那些乱七八糟的。”:()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