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国峰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嫌弃的看了眼严主任的做作样。但还要人家帮忙办事,勉强把嫌弃的眼神收了回来。“你小子,真是可惜了。”气过后,严主任又开始替苏国峰可惜。他们运输队的工资福利在单位是数一数二的,更何况还有些暗地的油水,这都心照不宣。累是累了点,但报酬丰厚。这都叫啥事啊!严主任一边在调岗单上签字,一边摇头叹气,对苏国峰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印象跌到谷底。“谢严主任。”苏国峰多余的没说,来一趟主任办公室,调岗到文职那边,主要负责的是车的安排调配工作。工资是少了一些,但养活自己和女儿绰绰有余。告别严主任,苏国峰马不停蹄的借了辆自行车,一路飞速到了老家。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枣树村。枣树村,村如其名,最出名的就是枣树。自行车快速驶过,沿途一片是枣树,另一片也是枣树。熟悉的风景勾起他不少年少时的回忆,有好有坏,又想起自己今天回来的目的,苏国峰心里激起千头万绪。王八犊子,给他腿打断!各种情绪交织在一块,苏国峰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他今天就是来找事的。“妈,你倒是把事闹大啊!我就不信他苏国峰不要脸,让左邻右舍都看看,苏国峰为了个丫头片子,把他妈赶了出去。”苏国峰快到苏国强家门口,就听到他嚣张的言论。“妈也想啊,但你哥这人你也知道,横起来不要命,混蛋起来哪里还认得我是他妈。”姚桂香也是一脸抑郁,被儿子从城里赶回乡下,她自己都没脸。之前搬到城里的时候,她可是口口声声说着要去过城里老太太的日子。说她二儿子有本事,条件好了也不忘让她享福。就差说一句,枣树村这种乡间僻壤的地方,她再也不会回来住了。那时的她,是多么风光。今天回村的时候,她都不好意思抬起头,生怕有人问她是不是回来看望小儿子。住几天?啥时候再回城里过好日子?她只能含糊其词,说一句“回来看看”。回来看什么?看多久?单回来看看,为什么要提着大包小包,像是要久住的样子,他们枣树村离城里又不远。走路也不过一个小时,嫌慢还能出2分钱坐牛车。当初走的时候多么声势浩大,现在回来就是多么悄无声息。但什么时候都别小瞧了村口情报组,别看平时他们耳聋眼花,关键时候那叫一个耳聪目明。姚桂香带着苏明珠回来还没半天,整个村就知道了姚桂香回来了。有眼尖的看到苏国峰骑着自行车也回来了,倒不像是接老娘回城的。脸上怪难看,倒像是回来寻仇。有好事的,已经装作无意的喊上好友,在苏国强家周围来回溜达了。屋里商量的是热火朝天,外头靠在墙边的苏国峰听的是冷笑连连。更别说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村民们。“妈,要我说,就闹到他单位去!他不是马上又要出车,估摸着又是两三个月回不来,亲娘在单位闹,单位还能不让你领走他的工资?”苏国强的馊主意层出不穷。外头人互相交换眼神,骂得很脏。苏国峰就更别说了,直接一脚踹开了门,左右打量两眼,拿起了靠在墙边的柴刀,一句话没说就往苏国强的方向砍去。“天!国峰,别冲动,这是你弟弟啊!”“国峰,你弟说话难听,你换个家伙什啊,柴刀锋利,这不得砍得一块一块的。”说话的人高声喊道。嘴上劝着架,但双眼放光,生怕还闹的不够大。苏国强此人,就是个混人,枣树村无人敢惹,当然不是怕了他,只是狗咬人,难不成人还能回头咬狗一口?苏国峰说是混,但混得有理有据,行事皆师出有名。再师出有名,那也是个混人,他们两兄弟的事,他们这些外人就别掺和进去了。在旁边看热闹乐呵乐呵得了,参与感最好还是不要有。“苏国峰,你敢!你把我弄死了,你也好不了!”苏国强一边惊恐躲避,一边威胁道。0个人受到了威胁。“你少操心我,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苏国峰追着他劈,但也没朝着致命处动手,他又不是傻子,大庭广众之下杀人。于是,没一会功夫,屋里的东西差不多被劈了个精光。苏国强心疼的看着稀烂的暖水瓶,又心抽抽的看到苏国峰“不小心”砍烂了他家里的碗柜。砍完了还记得踹一脚,里面的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更别说他家里的那口大铁锅,从中间直接破了一个大洞。苏国强这下子真的怒了,他怨恨的大喊:“苏国峰,你是不是有病啊!谁得罪你,你去砍谁啊!都是妈和苏明珠干的,你来我家撒泼?”姚桂香好像突然反应过来,惊叫一声拦住苏国峰。“国峰,这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看在妈的面子上,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有啥事不能心平气和的商量!”姚桂香疯狂拉扯苏国峰,挡在苏国强身前,梗着脖子。那舍生忘死的模样,就差大喝一声,要杀要剐冲我来,别杀我儿子!苏国峰笑了,手里的柴刀直接放到了姚桂香的脖子上。姚桂香骇然色变,双手想把柴刀推开,又害怕苏国峰心一横直接砍了下去。她自己干的那些事自己清楚,二儿子被气疯了也不是不可能。“儿子,我是你妈啊!快拿开,刀凉,妈错了,妈给苏木那丫头赔礼道歉,你快把刀拿开。”姚桂香双手抬起,小心翼翼的想把柴刀推开。稍微推开一点,苏国峰手上用力,刀锋又紧紧贴着姚桂香的脖子,激起一大片鸡皮疙瘩。见姚桂香被吓得面如土色,苏国峰才兴致缺缺的收回柴刀。姚桂香和躲在她身后的苏国强同时松了口气。:()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