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欢喜有人愁,当领导当了大半辈子的安雄,怎么也想不到,到了老年,居然沦落到在乡下挑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连个小娃娃都拿捏不住,老子真是白生了你们两个蠢货。”安雄想不到的事多了,更想不到日子还能苦成这样!趁着休息的时候,安雄就忍不住大骂。也就是村民们不屑和坏分子离得太近,只是远远的监督着他们,不然安雄还不敢在外面训人。安善文想反驳,但又没有借口,毕竟确实是他们没办好这件事。不仅没利用苏木和苏国峰联系上,还被泥腿子定义为死性不改的坏分子,安雄听到广播时,生生呕出了一口血。这一口血喷出来,他就知道不好了。一直撑着的那口气,漏了。如今到了这个地界,安雄也只能偃旗息鼓低下头做人。一早上才挑了两趟,他就气喘吁吁扛不住的要坐下来休息,村长也不想闹出人命,没说不让休息的话。安雄坐下来休息,也是要趁现在出出气,才骂了一句,又没忍住吐出一口血。这会别说是安善文兄妹俩了,就连一直在旁边心情沉重沉默到底的秦白凤都有些担心。别误会,不是担心安雄的身体。仅仅是还抱着希望,能重返首都的希望。没了安雄,他们就算能回去,也过不上以前的日子。“爸!你怎么了?你别有事啊,咱们现在已经够苦了,我还等着你带我回去呢!”安善琳捏着鼻子压低声音呐喊。安雄听到女儿的这句话,差点又气血不稳,努力调整呼吸才缓过来。“你想回去你倒是争点气啊!养你还不如多养几条狗,至少还能对老子摇摇尾巴。”“那我也不知道那小崽子忽悠了我们啊,也不知道她爸怎么教的,把孩子教成这样。”安善琳不服气,小声反驳。安善文也是同感。好歹是流着相同血液的亲人,却反过来把他们坑惨了。安善文闻着自己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脸色漆黑。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弄死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当然,前提是先利用她爸扭转形势。“再找机会吧。”安雄闭上眼,额头全是汗,呼吸沉重。下放才两天,他感觉自己已经要撑不住了,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压在他们头上。他们就像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怎么也挣扎不过。临近年关,地里没什么活。这仅限于村民们来说,闲着没事就满村里溜达、唠嗑,再就是监督下放的坏分子干活。地里的活计也就是在土壤封冻之前追一次“越冬肥”,起到保暖、提供养分的作用,帮助耐寒作物安全过冬,促进春季早发。土地就是农民的命脉。村里当然不会让安家人自己待在地里干活,所以村里给村民们安排了个新活计:盯梢。一天三个工分,啥事也不用干,就专门盯着下放人员施肥。是抽签轮岗制,抽到的人才能挣这三个工分。好巧不巧,抽到1号的是苏国强。苏国强这人也是欠,提溜了一张椅子,坐在田埂上还翘着二郎腿抖着脚尖。心情那叫一个美啊。“诶,你干啥呢?休息够了啊,赶紧起来干活,今天要是干不完这块地,就别想收工!”平时都是记分员对他说这种话,苏国强尽量保持威严,对地里的几个人指指点点。“你,那个老头,你才挑几趟啊!起码再挑个四五趟再休息,你是来改造的,不是来享福的!”“还有你,吐什么吐!就你这种态度,在我们村,饭都吃不上。”苏国强嘴巴就不带停的,哪里都能挑出刺。他没干活,但把自己喊出汗了。地里安善琳首先忍不住,眼神阴森,“哥,能先弄死他吗?”安善文也低下头掩饰住脸上藏都藏不住的恶意,手上不停埋肥。“能,等过几天,现在太明显。”这一会功夫,安善文已经在心里计划出好几种死法。“别让他死的太轻松。”安善琳提醒道。安雄和秦白凤埋头干活,状似没听到,实际上心里恨的要死,此刻苏国强已经登上仇恨榜榜一。“爸爸,那个臭丫头来了。”一直在旁边蹲着无聊的安逸思突然站起来,指着不远处拉扯了一下安善文。安逸思显然还记着仇。“大侄女!你这是来找小叔的?不愧是我的好侄女,正好,你能帮小叔一个忙不?帮小叔跟你爸说声,咱们打断腿连着筋的关系,也不能就这么断了啊!”“要我说,以前都是你奶奶在中间捣鬼,我和你爸有许多误会,你帮小叔说说,改天小叔请你和你爸吃饭,行不?”苏木正和村里孩子一起疯跑,苏国强老远看到她,跟着就小跑靠近,说了这样一番话。苏木和小伙伴们闹着玩的笑意还僵在脸上,苏国强突然出现,苏木顷刻间高冷起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玩得正开心,被大人打扰,小伙伴们也很不耐烦。“强子叔,你别来打扰木头了,木头又不:()快穿年代:我实习牲,微操即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