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魏国强快步走了进来。他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衬得他气度沉稳,刚踏入门口,便对着谭宗明拱手致歉,语气恳切:“对不起了谭总,今天是我家事处理不当,给你和公司添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代内人向你赔罪。”谭宗明连忙起身,脸上露出几分缓和的神色:“哎呀,魏老来了,快请坐。”魏国强点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霍老,语气依旧恭敬:“霍老,实在对不住,我们自家的家务事,还劳烦你亲自跑一趟,惊动你了,真是过意不去。”在场众人里,魏国强的官职最高,威望也最重,说话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霍老见状,立刻起身迎了两步,笑着摆手:“老魏,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们两家是世交,关系好得跟一家人似的,你家的事,不就是我家的事?谈不上惊动。”魏国强又转向范建,抬手示意:“老范,让你见笑了,家里出了这么个不懂事的,搅得大家不得安宁。”范建连忙起身回礼,语气客气:“魏老哥严重了,我就是听说这边出了点事,过来看看儿子,没别的意思,你不用放在心上。”寒暄过后,魏国强的目光落在安迪身上,神色带着几分复杂的歉意,刚开口:“对不起,安迪,是我……”话还没说完,安迪便直接转过头去,目光落在窗外,不愿看他,也不愿听他继续说下去。那些无端的污蔑和今天的惊魂未定,让她实在无法轻易原谅这场闹剧背后的关联者。“哼,真是不要脸!”一旁的魏太太见此情景,立刻冷笑出声,语气尖酸刻薄,“当着我的面还这样打情骂俏,真当我是空气不成?”“你给我闭嘴!”魏国强猛地转头,脸色铁青,对着魏太太厉声呵斥,“闹到现在还不够丢人吗?在别人公司撒野,污蔑无辜之人,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丢人?”魏太太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了,指着魏国强的鼻子大喊,“我丢人也是你先丢的!你要是不在外面沾花惹草,跟这个小狐狸精不清不楚,我会跑到这里来吗?我会受这种委屈吗?”“你给我滚!现在就滚!”魏国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怒喝。“凭什么让我滚?这里是你家啊?”魏太太梗着脖子反驳,“我偏不滚,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护着这个小狐狸!”“这里是谭总的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魏国强强压着怒火,声音冰冷,“你以为人家真的欢迎你?谭总早就想让你滚了,只不过是碍于我的情面,不好当面说出来,你别给脸不要脸!”“你有什么情面?”魏太太眼神怨毒,“你不过是来保护这个小狐狸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老头子把财产都给了她,你现在就巴结着她,想分一杯羹!”魏国强知道跟她根本说不通,只能转向众人,语气郑重地说:“我在这里以我的人格担保,安迪小姐是个品行端正、非常不错的人。我太太口中说的那些话,全是造谣,是子虚乌有的事,纯粹是她捕风捉影、胡思乱想出来的!”“子虚乌有?”魏太太冷笑,“你有脸说子虚乌有?那你倒是解释解释,老头子为什么要把财产都给她?为什么放着我们这些亲人不顾,偏偏对她一个外人这么好?这里面要是没猫腻,谁信?”“这里面的事情,涉及到安迪小姐和已经过世的何老先生的隐私,我不方便透露太多。”魏国强语气严肃,“但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我太太口中那种龌龊不堪的样子,这里面有你们不知道的缘由。”“那你说清楚啊!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太太不依不饶,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魏国强目光扫过霍老和范建,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两位,实在抱歉,这事说到底是我的家事,牵扯太多私人隐私,不便在外人面前多谈。”范建立刻起身,笑着打圆场:“既然是家事,那我就不在这里掺和了,免得打扰你们商量事情,我先告辞了。”他转头看向霍老,语气温和,“霍老,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得先走一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霍老何等精明,瞬间就听出了范建的言外之意——这是提醒他,魏国强已经到了,家事该由人家自己解决,他一个外人再留下来,反而不合适,容易越掺和越乱。他立刻点了点头:“好,既然老魏都来了,能处理好这事,我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正好跟小范你一起走,路上也好叙叙旧。”“霍老,你就这么走了?”魏太太见状,立刻急了,“你走了,他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怎么办?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啊!”“老魏已经在这儿了,他会处理好的。”霍老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再说了,谭老弟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太过分为难你。我先走了,后续有什么事,你再跟我联系。”说完,便和范建一起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留恋。:()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