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强快步走到魏太太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就写一份道歉信,给安迪小姐道歉,再写一份声明,澄清你之前的所有污蔑言论。不然,我跟你没完。”“没完?跟我没完?”魏太太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你想干什么?”魏国强冷笑一声:“呵呵,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想干什么,取决于你接下来怎么做。”魏太太看着他眼底那抹深意,心里咯噔一下。她瞬间就明白了,魏国强说的是自己这些年贪污受贿的事!那可是能让她牢底坐穿的把柄,他既然提了,就必然握有证据。她咬了咬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怂了,不甘心地点点头:“行吧,我写还不行吗?算你狠!”魏国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谭宗明,语气恳切:“谭总,苏然先生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他,当面给他赔罪。”“市第一人民医院,刚送过去没多久,应该还在急诊处理伤口。”谭宗明立刻回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魏国强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走。“你给我站住!”魏太太立刻叫住他,眉头紧锁,“你话还没说清楚,干嘛走啊?”魏国强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还有什么好说的?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道歉信和声明你尽快写好。”“当然是何老的遗产啊!”魏太太提高音量,眼神里满是贪婪和不甘,“这么大一笔钱,你就想悄无声息地贪污了?没门!”魏国强的目光扫过谭宗明:“谭总,麻烦你让无关的人先出去,再把外面的监控暂时关掉,会议室的门也关上,有些事,不方便外人知道。”“好,我立刻通知。”谭宗明没有多问,起身走到门口,交代外面的助理处理监控和无关人员,又对着还在门口的包奕凡使了个眼色。包奕凡见状,也识趣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行,你们聊,我去医院看看苏然。”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此时,会议室里只剩下四个人:魏国强、魏太太、安迪,还有谭宗明。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魏国强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缓缓展开,放在会议桌上:“这是何老生前立的遗嘱,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遗产的归属问题,你自己看吧。”魏太太瞥了一眼那份遗嘱,嗤之以鼻:“我凭什么要看?谁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老头子晚年神志都不清了,指不定是被你们忽悠着签的字!”“你要是不信,可以申请字迹比对,找最权威的鉴定机构。”魏国强语气平静,丝毫不怕她质疑,“遗嘱是何老清醒的时候,在律师见证下立的,手续齐全,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呵呵,你造假的手段向来高明,我就是申请鉴定,也未必能查出什么来。”魏太太依旧不依不饶,认定了这是魏国强设下的圈套。魏国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不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都到这份上了,还在嘴硬。”“我嘴硬?”魏太太梗着脖子反驳,“你最好拿出点有力的证据,证明这遗嘱是真的,证明安迪有资格继承遗产,不然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会告到法院,告你们联合起来侵占他人财产!”“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魏国强眼神一沉,看向安迪,又转向魏太太,一字一句地说,“安迪和何老有血缘关系,她是何老的亲孙女,也是何老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不可能!”魏太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尖叫起来,拍着桌子大喊,“老头子一辈子孤寡一人,连个亲戚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后代?你少在这里编瞎话骗我!”“以前没有,是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安迪的存在。”魏国强语气平静地解释,“何老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分开,何老一直不知道有安迪的存在。直到去年,何老病重,才通过一些旧物查到了线索,找到了安迪。所以从法律上来说,安迪就是何老唯一的继承人,这一点,无可辩驳。”“我不信!”魏太太摇着头,眼神里满是抗拒,“你就是在跟我编故事呢!随便找个女人来,就说是老头子的后代?你蒙谁啊?我要证据,我要亲眼看到能证明她们血缘关系的证据!”魏国强闻言,立刻看着胡搅蛮缠的魏太太:“行,那你说,你想要怎么办才肯罢休?”“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安迪和何老有血缘关系吗?”魏太太抬着下巴,语气里满是笃定的挑衅,“你敢申请司法鉴定吗?做个亲子鉴定,白纸黑字的结果,总做不了假吧?”魏国强眉峰一挑,直截了当:“是不是只要有了司法鉴定的结果,证明安迪和何老的血缘,你就彻底认了,不再纠缠这事,也不再污蔑安迪?”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当然!”魏太太拍着桌子应下,生怕他反悔,又立刻补了一句,“不过这司法鉴定不能在海市做,要去首都!我那边的人也得全程跟着,从取样到出结果,一步都不能落下,我可防着你暗中造假!”魏国强没立刻应下,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安迪,语气带着几分征询:“安迪,你觉得怎么样?这事终究要一个实锤,才能让她彻底死心。”安迪垂着眸,神色明显有些迟疑。她本就不愿提及身世,更不想让自己的血缘关系通过司法鉴定公之于众,那无异于把自己最隐秘的过往摊在阳光下,任人评说。魏太太将她的犹豫看在眼里,语气愈发尖酸:“怎么?小骚狐狸,不敢了是吧?我就知道你不敢!说到底就是假的,你根本就是魏国强找来的幌子,哪敢去做什么鉴定?”安迪猛地抬眼,她看着魏太太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冷冷扯了扯唇角:“呵呵,原本我确实不想做,没必要为了你这种人暴露自己。但你这人实在是太恶心,不把你彻底打服,你怕是永远不会消停。我同意,随时都行。”顿了顿,她又添了一句,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定:“不过为了我的安全,也为了保证鉴定结果公正,我的人也要全程跟着,你的人能看,我的人也得盯着。”“安迪,你放心。”谭宗明立刻开口,语气沉稳,给她十足的底气,“去首都的事我来安排,全程的安保、对接我都亲自盯,绝对保证你的安全,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动手脚。”魏太太没想到安迪真的敢答应,愣了一瞬,随即又强装镇定:“哟,还真敢应啊?行,那咱们就说定了,三天后,首都见!谁要是临时反悔,谁就是孬种!”“一言为定。”魏国强冷冷接话,彻底掐灭了魏太太最后一丝耍无赖的余地。:()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