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迪、包奕凡一行人准时抵达,魏国强和魏太太也已在大厅等候。魏太太面色紧绷,双手交握在身前,眼神里满是焦灼与不甘。魏国强则依旧沉稳。众人被工作人员领进专门的结果公示室,室内摆着长桌,一式三份的鉴定报告早已整齐摆放在桌案上,每份报告都盖有司法鉴定中心的鲜红公章,封袋完好。负责此次鉴定的张主任身着白大褂,佩戴着工作证,神情严肃地走到众人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核心鉴定摘要。“各位,针对何立春女士与何云礼先生的亲缘关系鉴定,我们采用了常染色体str分型检测技术,同时结合线粒体dna比对,对采集的血液样本和口腔黏膜样本进行了多位点基因序列分析。”张主任的声音清晰而专业,“检测过程中,我们严格遵循《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全程有监控录像记录,样本采集、编号、检测、比对均由不同小组独立完成,确保结果客观公正。”他顿了顿,翻开摘要,继续说道:“根据孟德尔遗传定律,祖孙之间的基因位点匹配度应符合隔代遗传规律,即孙女会继承外公约25的基因序列。经检测,何立春女士与何云礼先生的基因位点匹配度达到2487,处于隔代遗传的正常区间内,且线粒体dna序列完全一致——线粒体仅通过母系遗传,这进一步证实了何立春女士为何云礼先生外孙女的生物学关系。”话音刚落,魏太太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尖声叫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就是个冒牌货,怎么可能是何老的孙女?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张主任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平稳:“女士,请您冷静。基因检测数据是客观存在的,不会因为个人意愿而改变,我们的检测设备和技术均达到国际标准,不存在数据造假的可能。”“你们骗人!你们就是收了好处,帮着他们造假!”魏太太情绪激动,指着张主任怒斥,完全不顾及场合。“如果您对结果有异议,按照规定,您可以在七个工作日内申请复测,我们会重新调取样本进行检测。”张主任耐心解释,“但根据我们的检测流程和数据精度,无论复测多少次,结果都会是一致的。”魏太太转头看向魏国强,眼神里满是怀疑与质问:“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买通了这里的人,伪造了结果?”魏国强缓缓摇头:“我没这个本事。这是首都最高级别的司法鉴定中心,检测流程全程公开透明,你自己也派了表弟全程跟随样本,我怎么可能有机会搞鬼?”安迪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的魏太太,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就往外走。她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也懒得再和魏太太纠缠。“安迪!安迪你给我回来!”魏太太大叫着,想要冲上去拉住她,却被身边的助理死死拦住,“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骗来的鉴定结果?”安迪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淡然:“数据能证明一切,事实就是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说完,便挽着包奕凡的胳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公示室。“你给我站住!”魏太太挣脱不开助理,气急败坏地冲到张主任面前,一把扯住他的衣领,嘶吼道,“你们一定是造假了!快把真的结果拿出来!”张主任脸色一沉,用力拨开她的手:“女士,请您自重!我们司法鉴定中心有全程监控录像,从样本采集到结果出具,您方始终有人员在场见证,样本也从未脱离过我们的监管,根本不存在造假的可能。”“就是假的!就是假的!”魏太太依旧不依不饶,在室内撒泼打滚。“您再这样胡闹,我就要报警了!”张主任的语气严厉起来,“这里是正规司法鉴定机构,您的行为已经涉嫌妨碍公务,我们有权追究您的法律责任。”这时,魏国强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魏太太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好啦,别闹了。”魏太太转头瞪着他,眼神凶狠:“你什么意思?”魏国强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同意鉴定吗?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顿了顿,语气低沉,“走吧,是时候该给你知道答案了。”魏太太被魏国强半拉半拽地塞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她还在气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想开口质问。就见魏国强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银色录音笔,在她眼前晃了晃:“这里面有何老临终的遗言,你想听吗?”“什么意思?”魏太太瞳孔一缩,急切地往前凑了凑,“何老提到我了?他是不是说要给我留一部分遗产?”“哈哈,你别自作多情了。”魏国强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何老的遗言里,从头到尾只有安迪,连你的名字都没提过一个。”“你到底想干什么?别在这拐弯抹角的!”魏太太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声音都带着颤音。,!魏国强没再废话,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何云礼苍老而虚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愧疚与欣慰:“……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小孙女。当年没能护住她母亲,让孩子流落在外这么多年,是我心头最大的遗憾。如今总算找到了她,我的所有遗产,包括房产、存款、各种收藏,全部交给我的孙女何立春,只希望她往后能平安顺遂,弥补我这些年的亏欠……”录音不长,全程字字句句都围绕着安迪,确实连魏太太的影子都没有。魏国强关掉录音笔,笑得越发得意:“你也不想想,何老姓何,安迪也姓何,本来就是一家人。你一个外姓人,还真以为能分一杯羹?”魏太太如遭雷击,愣在座位上半天回不过神,随即反应过来:“原来你早就知道!难怪你一点都不怕鉴定结果,从头到尾都那么淡定!”“要死,就给你死个明白。”魏国强收敛了笑意,语气沉了下来,“安迪和我关系确实不一般,但绝不是你想的什么狐狸精——她是我女儿,亲生女儿。”“什么!你说什么?”魏太太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不可能!我得到的资料上明明写着,她是你包养的小三,是你在外头养的情人!”“哈哈哈,真是愚蠢。”魏国强笑得前仰后合,“给你资料的人,是不是姓李?是不是自称是某私家侦探社的?”魏太太脸色瞬间煞白:“你怎么知道?”“因为他是我的人啊。”魏国强的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我故意让他交给你的。就是要让你以为安迪是我的情人,让你妒火中烧,让你不择手段地去针对她。”“你疯了?!”魏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让我去对付你女儿?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好处?当然有。”魏国强掰着手指,慢条斯理地说,“第一,能让你身败名裂。你看看你这些日子做的事,大闹晟煊集团,当众污蔑安迪,甚至雇凶杀人——这些事闹出去,霍老那边还敢再护着你吗?你在圈子里彻底没法立足了。”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越发阴鸷:“还有一点,才是最重要的。一开始,安迪根本不想要这些遗产,说什么对钱没兴趣。我没办法,只能利用你来恶心她、逼迫她。你做得很好,一次次挑战她的底线,现在她已经铁了心要拿下这笔遗产,绝不会放手。”“你……”魏太太被他的逻辑惊得说不出话,半晌才咬牙问道,“就算她要了遗产,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当然有好处。”魏国强笑得意味深长,“这些遗产如果直接给我,我和你离婚,按法律规定,你还能分走一半。但给安迪就不一样了,你和她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半毛钱都别想拿到。”魏太太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你把遗产都给了安迪,她会认你这个父亲吗?我看她对你避之不及,根本就讨厌你!你这么做,纯属得不偿失!”“无所谓。”魏国强靠在椅背上,眼神淡漠,“安迪再怎么恨我、再怎么不想认我,她骨子里流的也是我的血,是我魏国强的女儿。把钱给我女儿,总比便宜你这个外人强。你折腾了半天,不过是我手里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子没用了,你也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了。”:()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