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讯问室的门被推开,魏太太的表弟领着西装革履的律师快步走进来。魏太太一见人,立马直起身子,翘着的二郎腿放下:“你可算来了?怎么样,手续都办好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表弟脸上带着难色,摇了摇头:“姐,暂时还没办法出去,警方这边证据挺扎实的。”“什么?我出不去?”魏太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拍着桌子追问,“李局呢?你没联系上他?他不是早答应过我,有事会罩着的?”表弟又摇了摇头,眉头皱得紧紧的:“打了好多遍电话,一直关机,去他家也没人,根本找不着人。”“搞什么鬼!”魏太太气得骂了一句,脸色难看至极,“这老东西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平时拿好处的时候倒积极!”“应该不会吧。”表弟低声辩解,“毕竟这么多年,咱们没少给他送东西,逢年过节的好处从没断过,他不至于这点情分都不讲……”“别管他了!”魏太太不耐烦地打断,眼里淬着狠劲,“那安迪这个贱人呢?我被关在这,可不能让她舒舒服服的!”表弟立马点头,凑上前低声道:“姐你放心,我早联系上包奕凡他妈了,魏国强和安迪那点‘事’,还有安迪骗遗产的话,我都添油加醋跟她说了,那老太太本来就看安迪不顺眼,现在恨得牙痒痒,指定会找安迪的麻烦。”“很好!”魏太太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就她那副护犊子的性子,肯定能把安迪折磨得生不如死,也算解我心头之气!”表弟应着,又面露难色地问:“那姐,接下来我该怎么办?警方这边一直耗着,也不是办法。”“我之前不是给过你一个黑皮本子吗?”魏太太压低声音,眼神示意,“上面记的那些人,都是收过咱们好处的,你顺着挨个联系,肯定有办法把我弄出去。”表弟面露苦相,叹了口气:“我一早就联系了,从区里到市里的,可根本没人愿意管这事,一个个都推三阻四的。”“什么?没人管?”魏太太不敢置信,声音陡然拔高,“他们吃了我的拿了我的,现在居然敢不管?”“姐,这次你闹得太过了。”表弟苦着脸解释,“蓄意开车撞人,还是在首都的停车场,动静闹大了,现在上面查得严,谁也不敢顶着风头帮你。而且……而且还有件事,我没敢跟你说。”“而且什么?有话快说!别磨磨唧唧的!”魏太太急得催道。“而且谭宗明和魏国强都放话了。”表弟的声音压得更低,“谁要是敢帮你脱罪,就是跟他们两个人过不去,那些人哪敢得罪这两位爷啊。”“这个魏国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魏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烟盒狠狠砸在地上,“我和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他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落井下石!真是瞎了眼才跟他过这么多年!”表弟看着她发火,不敢作声,等她气消了些,才低声道:“姐,我最近也不敢经常来分局,免得被警方盯上,这边的事,律师会全程跟进,有什么情况他会及时联系我,我再告诉你。”魏太太喘着气,点了点头!抓住表弟的胳膊:“你快去找霍老!霍老跟我爸是老交情,当年受过咱家的恩惠,他肯定不会不管我的!你现在就去,求他出面,谭宗明和魏国强总得给霍老几分面子!”表弟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应下:“行吧姐,我再试试联系霍老,看看他能不能出面说句话。”又过了几天,讯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只有魏太太的律师,不见她表弟的身影。魏太太一见人,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快步凑上去追问:“怎么样了?霍老那边有消息没?能把我弄出去了?”律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满脸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沉得很:“魏太太,我劝你还是主动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吧。”:()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