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苟鹏觑我一眼,淡淡道:“我都还好,你看起来……”
“蒋苟鹏,找死是不是!”
我捏紧了拳头,挥到蒋苟鹏眼前。
“你看,敢说不恶毒吗?”
这人还没放弃。
救命啊!
我找一个年龄比我大的就是图老男人能成熟点、会体贴人。
谁能想这人脸是老了,心还是幼稚透顶,天天就和我呛声,嘴巴从来不饶人!
我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决定新账旧账一起算。
我向蒋苟鹏摊牌,明天要和他离婚。
蒋苟鹏没放在心里,还沉浸在对自己所制美食的满意之中。
他一边尝试吃鸡翅完整地吐出骨头,一边随口问我:“你开玩笑吧?”
我从座位上站起身,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睨他:“我认真的。”
空气安静片刻,蒋苟鹏放下了鸡翅骨,眼神呆怔地望着我。
我还以为蒋苟鹏是在苦恼要怎么挽留我。
结果他狗嘴一张,反而刺激我:“那你为什么不今天就和我离?”
“呃。”
我怒火中烧的同时又觉得这狗的话有那么点道理。
可是,我是不会让蒋苟鹏从我的表情中读出“认可”
这两个字的。
我不能让他得意。
那么,我该如何反击呢?
我和善地抿起唇角,微笑着慢悠悠告诉他:“因为我在克制自己,让你今天能活过去。”
我确信蒋苟鹏被我恐吓到了,他在瑟瑟发抖。
可只抖了两秒钟,他便恢复贱笑,继续气定神闲吃鸡翅,油嘴开合,说道:“小漾还是那么爱开玩笑!
难道不是因为今天还在节假日吗?”
啊?啊啊啊!
对噢!
这个理由更靠谱呀,我怎么没想到?
可恶!
我恶狠狠地瞪着蒋苟鹏。
还是让他得意上了。
瞧这装货的表情,怎么能有人贱兮兮没边到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