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蒋苟鹏这烦人样,我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火,沉沉道:”
蒋狗鹏,你是不是压根不想来度蜜月?”
“没有啊。”
蒋苟鹏矢口否认,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甚至反咬一口道,“我还不是为了咱们这蜜月能过得高质量一些。
“
呵。
倒打一耙的本事,他算是练到了顶级。
兴许是新婚的兴奋劲还让我处于晕眩状态,我当时竟然信了蒋苟鹏这鬼话,然后陪着他一家一家地去找让他满意的店,乐此不疲。
……中间几天的事没什么印象了,直接快进到返程那天。
也不知是前一天想着就快要离开了,必须得狠狠吃够,导致积食引发头痛;还是我有点晕机,下了飞机后整个人状态极差。
身体的不舒服不受控地反馈到了脸上,让蒋苟鹏误以为我在对他摆臭脸。
他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散发出一种脑干缺失的美,撒娇道:“小漾,你怎么了?是昨晚上我没让你满意吗?”
“!
!
!”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响,脸色蜡黄地看向蒋苟鹏。
真想把这个狗男人塞进地缝里!
他不看看现在我们在哪里?
拜托,人来人往的机场航站楼啊!
大庭广众的,谁会突然把床笫之事拿出来讲?
按照中国人到哪儿都不缺吃瓜群众这一特点,我俩还不得马上被围观、被指点、被说不知羞耻?
这么想着,我的视线略过蒋苟鹏,朝周遭警惕又怯怯地瞟了两眼。
还好,大家都是纯洁的赶路人,步履未停,貌似没觉察出蒋苟鹏那话有什么不对劲。
我松了一口气。
不曾想,还没两秒,不安生的蒋苟鹏又口出狂言:“我今晚重新努力。
保证让你爽飞!”
“爽你个大头鬼!”
我咬牙切齿,一张脸已然红成一颗熟透的西红柿。
——
不过除开谈这话的场合不适宜,蒋苟鹏提的这认知我倒是挺认可——我的确对他的初夜表现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