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当然不会听蒋苟鹏瞎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睨着侧卧如虾、身姿妖娆的他。
我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尊贵的女王一样,颐指气使的架势也更足了。
“病还没好是吧?那你今晚就睡沙发,免得传染给我。”
“不要啊!”
我话音刚止,蒋苟鹏就从沙发上弹射起来。
他拉住我的手,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说:“小漾,我觉得我好像又行了!
你肯定是我的特效药,见到你我的病就奇迹般地好全了。”
yue……
不行,我被恶心到了,我要去洗澡,洗掉沾染上的这酸味。
我冷酷地甩掉蒋苟鹏的手,到卧房去拿睡衣。
在去往浴室的路上,蒋苟鹏拦住我:“小漾,你还没饿吗?要不先吃饭?”
“……”
经蒋苟鹏这一善意提醒,我这才想起忘记告诉他今天在外面吃了。
瞧他那样子,准是饿着肚子一直在等我。
我要是现在告知他其实我在外面吃过了,蒋苟鹏很大可能又要哭哭啼啼,控诉加说教:怎么不回家吃啊?外面的店一点也不干净。
想想就很烦。
所以我决定编瞎话。
反正蒋苟鹏不是经常编瞎话嘛,我也能编。
为了表现在蒋苟鹏的潜移默化下,我已青出于蓝,于是我张口就来一句经典语录:“气都被你气饱了,还吃什么吃!”
我以为这样蒋苟鹏就不会纠缠我了。
自个儿该吃吃去。
结果他今天特别的多管闲事,非要表现出对我的强烈关怀。
只见他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十分温柔地劝说我:“小漾,别呀!
你不能因为生气就不吃饭呀。
这样很伤身体的。
你要是气我玩游戏,你打我骂我都成,就是别拿你自己出气。”
“来,你来打我吧!”
蒋苟鹏明显已经深陷自我感动中,他说着说着忽然握住我的手,把我手上拿着的睡衣裤像天女散花那般抛到沙发上,然后慢动作地带动我的手往他自己身上捶。
“来,用力!
用力地发泄吧!”
这实在是,太……做作了!
呕。
放过我吧。
“……”
我嫌弃地从蒋苟鹏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原本还有的一点点愧怍之情荡然无存。
“小漾,怎么了?你舍不得打我吗?”
蒋苟鹏抽抽涕涕,再次握住我的手放到他心口,一派感激涕零的样子。
他已然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