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听着像是没怪罪我,但实际不就是说我很没用嘛。
我想起晴舟的猜测,也是我害怕的猜测:那条金鱼有可能是什么很重要的人送给他的。
很重要的人?什么人?是他在北京见面的那个人吗?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想法汇集在一起,导致我的情绪特别糟糕。
心没办法平静,我说话的内容就全捡的那些难听的、扎心的。
“你没说?你现在不就说了吗?这几天估计都攒着劲的吧,所以看我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不好意思啊,蒋医生、蒋大数学家,碍到您眼了!”
蒋苟鹏真的被我的公公婆婆教育得很有涵养,吵架的时候,都要等对方把话全说完了,他才开口反驳:“我哪里看你不顺眼了?每天饭菜不还是我回来做给你吃的吗?……”
我没涵养,我什么时候想插话了就插,音量直接盖过蒋苟鹏。
“蒋苟鹏,我求着你做饭了吗?不是你自己说的我做的难吃?是你先嫌弃我,然后非要自己做的?你的记性被狗吃了是吧?”
我其实从小嘴就很毒,很会伤人。
和蒋苟鹏在一起后收敛了很多。
他从来不说脏话,我为了和他一起构建一个文明之家,所以我也跟着不说脏话,不然我能说得更难听,更加不入耳。
奇怪!
平时爱哭的都是蒋苟鹏。
怎么这会儿我的泪腺倒发达起来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整个人彻底崩溃。
蒋苟鹏递来的纸我也顺着他的手打飞掉。
边哭便开始我的个人台词秀。
“蒋苟鹏,你知道吗,看到它不游的那一刻,我吓得都哭了。
你知道我轻易不哭的。
虽然现在我在哭。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
“反正蒋苟鹏,你死的时候我绝对不会哭的。
但是发现你那金鱼死了,我真的哭了。
我明明都有照你说的,坚持一天一颗鱼饲料。
我发誓就只有……呜,呜,昨天早上,我真的要来不及了,就抓了一把。
我没养过金鱼,我哪知道它会不知道饱胀,一个劲儿地猛吃?等我回来,等我回来看到,它就……”
“蒋苟鹏,你要是觉得金鱼比我还要重要,可以啊,你和金鱼过就是了。”
“噢,我忘了。
也要看是谁买的对吧?这条金鱼已经不是当初那条了,所以可能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那你就找当初那个人再给你一条。
你们两个一起养也不是不行!
我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