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苟鹏很好哄,眼睛立马在夜色里亮晶晶起来。
只是这种程度的安抚吻他嫌不够,霸道地抢夺了主吻权,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直到我涨得满脸通红,大口喘气,才不舍地松开。
太久没开。荤,递一点肉沫,这狗子就要好一番用力折腾。
……终于得到满足后,房间里安静了一阵。
我以为这家伙应该入睡了,我也彻底阖上眼皮。
这时候,蒋苟鹏忽然在我腰上摁一下,“老婆。
我以后不叫你小漾了。”
我翻了个白眼,忍着酥麻感和困倦回他:“好。
反正我也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蒋苟鹏惊讶:“你不喜欢?”
“嗯。
总会让我想起小时候王珞丹代言那个产品。”
“你以前不很喜欢说那个广告词嘛。
我是小样,我就这样。”
蒋苟鹏发出痴痴的笑声,还很弱智地学那个广告语的调调。
我又翻了个白眼,感觉比上个翻得好,心情勉强好一点点。
“睡觉吧。”
“嗯。”
嗯完不过几秒,蒋苟鹏跟吃了亢奋。剂一样,又开始找我说话:“老婆,以后我们的孩子可不能让向晴舟当干妈。”
“自作多情,人家说不定还不稀得当!”
“你瞧她这事做的,都没搞清楚就乱传照片给你!”
“别在我面前说晴舟坏话!”
“噢,好。”
蒋苟鹏像被凶了的小孩,虽气但也会乖乖答应妈妈的要求。
可皮小孩总归是皮小孩,安分不了半秒钟,又开始:“还有……”
我承受不起这甜蜜的负担,嫌弃地用手堵蒋苟鹏的嘴,“蒋苟鹏,你好话唠!”
话痨的舌头很会舔,伸出来电击我的掌心,等我耐不住痒挪开手,他便嘟嘟囔囔地放声抱怨起来:“那我不说话不也被你说了嘛。”
我叹气,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能睡五个小时。
重新放回枕头底下,像哄小孩入睡一样,手指有节奏地在蒋苟鹏肩上拍打,轻声软语:“哥哥,睡觉了。”
蒋苟鹏闭着眼,点播称谓:“我想听你叫老公。”
好。
我忍。
好脾气地照做。
“老公,睡觉了。”
“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