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是现实!
我短暂懵了一下,然后立刻惊慌无比,心跳直逼两百。
虽然眼睫上的分泌物黏着,导致我没能在睁眼的一瞬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但管他是谁呢,我的手第一时间替我的大脑做出了反应,抬高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伴着响亮又清脆的一记“啪”
声,我的睫毛在我身体的抖动下根根分开,不再上下粘连。
我彻底清醒。
“懵逼棒”
也由我手成功接力到蒋苟鹏手中。
只见他像山体滑坡似的,高大的身躯在顷刻之间塌下来,亮汪汪的大圆眼望着我,完全就是一只搞不清楚状况的傻大狗。
“老婆,你干嘛?”
蒋狗不可置信地发出惨叫。
“我……”
我以为是歹人。
我当然不能这么说了!
那不是给了蒋苟鹏机会嘲讽我:歹人你还给亲!
然后颇烦人地一通呱唧说教:你是不是睡太沉了?警觉些,这样很危险!
我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那我什么呢?我了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
加上瞧见蒋苟鹏脸上浮现出被我打过后留下的淡红色手指痕迹,我越发心虚,开始检讨自我:是不是太过痛下狠手了?
泛滥的恻隐之心,让我不自觉地脱口而出:“我对不起,你打回来吧。”
“……”
蒋苟鹏继续攥着他手里的“懵逼棒”
。
几秒后,他终于松开,抬起手放在我的额头量了量,嘀咕说:“不烧呀。”
“我认真的。
你打回来!”
我推开蒋苟鹏那挡我视线的手臂,坚定地又说了一遍。
蒋苟鹏:“老婆,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深吸了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眼一闭,道:“我承认,我回来还没刷牙。”
什么?what?莫?纳尼?阿来?
不好意思,趁机炫耀了下我掌握的五国语言。
(平时看的剧有点杂。
)
总之,我的震惊想必大家已经看出来了。
我是一个有轻微洁癖的人。
蒋苟鹏既然能准确爆出我的雷点,就说明他是在知法犯法。
一时间,我对他的愧怍全数消散。
我重新找回自己的底气,气焰嚣张地咄咄逼人:“谁叫你不刷牙就亲我!
烦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