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教授确实厉害,但他的号很难排上。
我不能保证能帮上这个忙。
李姐说没关系,能转来我们这个医院也行。
然后,我联系了下沈苇义……”
“沈苇义,就是那个实习期和你关系很好,长得特别帅的那个?”
“嗯。”
面对我的突然插话,蒋苟鹏没有烦躁,还给出了回应。
但当他张嘴正欲回归到原本话题时,回味了下我刚才的话,歪歪头,一副费解的神态问我:“他长得特别帅?”
“……”
我挤出笑脸,扬起来,朝蒋苟鹏盛放,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语气,“当然,你更帅!”
蒋苟鹏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道:“沈苇义说,肝胆外科最近病房吃紧。
不过我让他帮我留意着,有出院的给帮忙安排下。”
“那你可得记在心上,如果有消息了第一时间告诉人家。”
蒋苟鹏:“那是自然。”
此后一时无话,我默默地将蒋苟鹏刚才说的这些内容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忍不住同他感慨:“你说,江大爷看着身子那么硬朗,怎么就……”
说着说着,说不下去。
瞧见面前放的那篮李子,嘴里直泛酸。
“所以呀,人到了一定岁数,一年一次的体检是很有必要的。”
我点点头,对蒋苟鹏这句话表示认可。
“好。
那我明天就带爸妈来医院。”
说完我便拿起手机,从通话记录里看到妈妈在前,便先给妈妈打电话说了这事,让她代为转告给爸爸。
她说“你爸他”
,说了三个字又改口,“时大海他没在屋里,你自己告诉他吧。”
听得出俩人关系还没融洽,我只好又给爸爸打去复述一遍。
问他没在家去哪儿了,结果他说在客厅,准备睡觉了。
问我妈在哪儿,他说在房间。
得,这是划分睡眠区域了。
难道我爸把我房间空着,自己在睡沙发?有这么尊重我?
想到这,我突然有点想回去看看他俩到底目前啥情况,询问蒋苟鹏:“我干脆明天带他们体检完跟着去那边住几天?”
“干什么?”
蒋苟鹏反应很大地叫起来。
“你不会是想去看看自己抚养权归谁吧?”
问完,自己都觉得离谱,“不是,你都成年了?还会把你分配给谁吗?”
“……”
还分配给谁?我不分配给你了吗?我真受不了蒋苟鹏,把自己愚蠢的想法强加给我。
等会儿,不能说愚蠢,说幼稚吧。
毕竟,在我小时候爸妈闹离婚时,我确实担心过自己会被判给谁。